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问余何适,廓尔亡言

猫饼罐:

自己复制了文档在手机上反复看,请见谅。爱极了这一篇的迟冯。


题目是随便取的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有大量引用原文片段。


我两部剧都没有看过,对文中所有人的印象全部来自《华枝春满》,以下语言可能有失偏颇。




我看他们相恋时,这边是【多情却似总无情】,那边是【人生自是有情痴】


我看他们分离时,这边是【过尽千帆皆不是】,那边是【为伊消得人憔悴】




文中的冯公子着实是个妙人儿,红尘滚过,花丛走过,他是无意穿堂风,他是人间不值得,他是一片真心撕做千万,样样情真,个个情浅。



冯庸对后园的美人是一见倾心,虽然他的这种倾心对奉天北平天津卫的美人们都有过,委实不长久,也不值钱。



可他有这样的资本啊,他出身好,模样好,连发小都是东北的少帅,这样的人多半都是带点傲气的,冯公子大概真是傲到了骨子里,除了少数几个人,他放在心上的,或许真的只剩了责任了,万事不拘,目下无尘。


浪荡惯了的,自有天收,他在千万人之中,为一人收回了真心。



“你还喜欢我吗?”不知过了多久,冯庸终于又开了口,嗓子跟刚才吞了块火炭一样,哑的厉害,他的目光既狂热又绝望,仿佛眼前不是迟瑞,而是在沙漠里弹尽粮绝之后得到的一瓶掺了剧毒的水。



你看,他栽了,饮鸩止渴的蠢事,他都干得出来了。


可他应该是真的太渴了,除了这个人,他在哪里见过这样深沉的爱呢?


是以我很喜欢冯公子的一句腹诽:你怎么能恨我,我都那么喜欢你了。






迟少爷生命最重要的三个人,奶奶,母亲,和冯老五,后面两个人,他有很长时间都处于“爱恨交织”的状态,但是这个人到底是让爱占了上风。


他怨恨母亲,同时又在别人面前维护她。



青年并没有去捡(银票),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他上前一步将妇人护在了身后,一双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凌厉起来,如果说方才青年是一块洞庭里浸润的美玉,那现在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他也怨恨他的冯公子,但是到底是爱他更多。



“你不经我的允许便来招惹与我,海誓山盟后又擅自背弃誓言,你弃了我两次,但我还是想着只要你能回来,我便原谅你第三次。”迟瑞眼眶周围慢慢晕出绯色却兀自不肯落下一滴泪来,倔强着不肯低头的模样和他娶亲那天夜里一模一样,“可是你却没有回来,我等啊等,直到奶奶去世,金城起了战火我都没有等到,那时我知道你是真的不要我了。”



你看这个人多讨厌,自作主张的来招惹我,自以为是的抽身离开,他自说自话的样子真可恨。


我觉得迟少爷心里是有很多爱的,不然他不会如此轻易的原谅在他心中伤害了他很多很深的人。他也长成了一个君子端方的模样,不然对浪荡花丛的冯老五而言,可能他就只是人生中无数花丛之一,即使稀罕了一点,也不过如此。



迟瑞是高门大户里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少爷,是金城里数得上的实业家和那些他以前豢养过的小雀儿不一样,且不说迟家现在远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即便是到了那一步,以迟瑞的一身傲骨也不会接受这样的帮助。



好在他不是,幸亏他不是。








文中也有些连贯起来的点很戳我。


比如迟少爷的痛觉麻痹:


当他经历了一系列变故之后,他只能麻木痛觉来保护自己了。



“是吗,我打疼你了吗?”迟瑞也伸出手在肿的老高的脸颊上使劲儿的按了一下,冯庸看着都疼,而他却浑然不觉的冲冯庸笑了一下“可是我不觉得疼。”他往下扯了扯衣领,露出锁骨边一个圆形的肉色伤疤,“这是25年我们和直系那一仗时留下的,当时没有麻药,军医直接划开用镊子把子弹夹出来的,他说我当时都疼昏了,但我没感觉。


“因为这里太疼了,疼了太久。”迟瑞按了按左边的胸膛“早就麻木了。”



在《青蛙王子》的故事里,侍从为了不让自己的心太过于疼痛以至于破碎,只能在自己心上锁了三道枷,是寓言的想象不假,但是于迟少爷而言,他可是什么都没有了,不怪他心疼,不怪他麻木。


而在他和他的冯公子彻底和解之前,他的心就已经活过来了。



疼是迟瑞恢复意识的第一个感觉,全身上下没有一块舒服的地方,头沉的像是里面坠了块石头一样,嗓子也在冒烟,他想要睁开眼睛但是费了全身的力气也只是换来了一片狭窄模糊的昏暗。



他知道疼了,真是可喜可贺。他就要这么一点真心,真是可怜可叹。


但是他心里的三道枷,可以去了。


以及冯公子说过的“带你飞”和“赶走侵略者”。


或许是民国时代的特征,山河破碎,何以家为,他们堂堂男儿,除了儿女情长,也有家国天下,他们又不是来谈无脑恋爱的。


我心里有这国家,也有你。


还有念念的姓氏。



“你不姓冯,也不姓张。”冯庸倚在床上,摩挲着隆起不少的腹部,眼中蕴着几分少见的温柔,“你姓迟。”




四年前他抱着念念回到冯府父子二人可谓是大吵了一架,父子二人闹得很僵,尤其是冯庸死活不同意孩子姓冯,所以他爸至今看着念念都不怎么亲,所以冯庸只要离开奉天一般都会把念念送到张府来。




甫一听到他姓迟张汉卿心里一紧,但见这位参谋长面色如常便压了下去。




“念念不姓冯,大家怎么都说念念姓冯?”小姑娘嫌弃的连小鼻子都皱了起来,“爸爸说了,念念姓迟!”



冯公子丢了一个迟少爷,意外得了一个迟小姑娘,不看上下文,只凭这四段话,就能看出冯公子的一二心思,哪里是对姓氏的执念啊,是对那个姓迟的人的执念,他在迟小姑娘面前一遍一遍的念“你姓迟”“你姓迟”,心里一遍一遍的想“迟瑞”“迟瑞”……


合卷也叹,深情不被辜负。




《华枝春满》里面描写的不仅仅是迟冯的爱情,还有友情(冯公子)和亲情(迟少爷)。


张少帅和冯公子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嫖过娼”,指不定还“一起分过赃”的交情,铁到了你儿子/闺女可以跟我姓的地步,他们俩有些对话真的添了不少笑点,嗯,对我来说。


我想过迟老太太为什么拆迟冯的原因是“你爱他,你就放过他吧”,之前想过道德绑架,既然你爱他,就不要把他推入火坑,后来想,是迟老太太某种意义上和冯公子心意相通,他们(再加上迟瑞母亲)是这世上最爱迟少爷的人,他们的想法会在一些事情上同步。



“那我老婆子求你,求你看在瑞儿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迟老夫人从太师椅上起来双膝一弯一下子跪在了他面前,“你放过他吧。”




“你是个那样好的孩子,若你只是苏家的表少爷,即便让整个金城的人都笑话我们迟家贪慕富贵高攀苏家我也是要让瑞儿去提亲的。”老太太叹了口气,“可惜你不是苏家的少爷,你是东北三省里了不得的大人物,你爹手底下有数不清的兵和枪。”老太太带着敬畏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但是你们看着风光,实际上过的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日子,天天打打杀杀,说不定啥时候命就没了。”老太太顿了一下,“而且...而且我听说你们那儿不太平,日本人,俄国人都盯着你们,说不定啥时候就打起来了,到时候你若上了战场,瑞儿定然与你一起,枪子儿是不长眼的,瑞儿是我迟家家五代单传,若是他有个万一,我有何脸面去见迟家的先人。”


“若是你真的喜欢瑞儿便让他在金城这个小地方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这对他才是最好的。”



但我现在觉得不是了。倒不是说迟老太太错了,只是她眼光局限于此,她家的迟少爷不仅仅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他能应付商战,也能上得战场,他君子而不拘泥,他善良而有底线,他不该被小小·一个金城困住——冯公子要比迟老太太了解他——更何况,你有问过迟少爷自己的意见么?你这么为他做了决定,就一定是为他好吗?


只是“孝”字当头不由人。






总的来说,我喜欢这样的爱情,他们势均力敌,他们互相欣赏,他们情真意切,他们没有辜负过除彼此外的别人,他们最后也成全了自己。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在这个太多深情被辜负的民国,他们披坚执锐,守住了自己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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