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宵峥】何人与你月长圆7

ABO向,霍震霄A,陈峥O,有生子,几乎没看过远大前程,双龙会看的cut版,就是被日天弟弟苏到了两人戳到了我的萌点,突然有了那么一个故事

故事背景是俩人到上海五年后
一切以作者的脑洞和私设为准
非常狗血,非常作,非常ooc,雷到不负责
如果都能接受
那么lets go


07

 

“嘭!”

“哐当”

“哗!”

霍震霄自码头回来便直接进了办公室,一直到下班都没出来,几个秘书站在外边听着里边拆房子的声音,再瞧瞧外边暗下来的天色,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办公室里边能砸的基本都砸了,乾清宫里流出来的珐琅彩已经成了一地五彩斑斓的碎片,几上的杯盏并着茶盘整个儿的扫到了地上,烧千得一的汝窑骨瓷蕴着褐色的茶水支离破碎。

 

 

霍震霄站在中央,从骨瓷碎片中蜿蜒而出君山银针,香气沁人却浇不透霍震霄心里冲天的火焰,他一脚踢上了身前的架子。

 

“哐当!”

 

檀木架子倒在厚重的地板上,发出巨大的震动,整个办公室都震了一下。

 

 

 

 

 

 

“要不要跟我去上海?”

 

“介你妈可是我最大的愿望,就我这德行,行吗”

 

“放心,有我在,你就是条虫,我也给你打扮成条龙”

 

 

 

 

 

“你他妈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钱,走私鸦片是暴利”

 

“你想过我吗”

 

“若是没有你这棵大树,我也不敢动这个心思”

 

 

当年的温情笑意和如今的面目全非在霍震霄的脑海里纠缠回响,他的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陈峥唇瓣温热的触感,但心却被他放在胸口的手搵的冰凉。

 

 

你明知陈峥把你当青云,却还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整个人搭了进去。

 

你难道不明白吗,他陈峥图你母亲在天津卫的势力,图你永鑫大少爷的名头,但就是不图你霍震霄这个人。

“啊!”他一拳砸在墙上,猩色的血晕在白色的墙上,混出诡异的暗色来。
 

霍震霄看着墙上蜿蜒而下的血痕,怔了良久,终于笑出声来。

我知你野心,也任你予求,可惜这世上终有些东西是我不能给你的。
 

 

“督军,您的手!”督军办公室紧闭的大门终于开启,霍震霄自里面走了出来,一个眼尖的小秘书一下子就看见了霍震霄还在滴血的左手,当即尖叫起来。

“没事”霍震霄似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对她笑了笑,“能麻烦你加班替我个人起草一份文件吗”

 

“当,当然可以”小秘书使劲的点了点头,抽出了公文纸“您要起草什么文件”

 

 

霍震霄的眼底里似是不甘的愤怒,又似是解脱的快感,最终慢慢交汇,变成一片一片如灰烬一般的平静。

 

“离婚声明”

 

 

 

 

 

 

 

 

 

 

陈老四站在木架前头,绑在架子上的陈峥还未醒来,陈老四一双绿豆大的小眼绕着陈峥上上下下舔了几遍,不得不承认这小混混确实生了一副能飞上枝头的好皮囊。

 

可惜,掉毛的凤凰不如鸡。

 

“让他凉快凉快”陈老四挥挥手,一个狱卒舀着一盆冷水就朝陈峥头上泼了过去。

陈峥本来昏睡着,猛然被这兜头的凉意一浇,有些发懵,水里掺了海盐,腌的眼睛火辣辣的疼,陈峥闭着眼睛耐心的等眼前的赤红消失后慢慢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站了一个瘦小的男人,脸色蜡黄,睁着一双小眼睛来来回回的在他脸上身上打转,眼里的东西让他想起海河边上那些二流子。

 

“陈爷晚上好啊”见他醒了,那男人冲他一笑,露出一口焦黄不齐的牙,那笑容带着三分虚假谄媚,四分不怀好意还有三分隐藏的得意。

 

“你是谁?”陈峥被他盯的有些不舒服,微微侧过脸去。

“小人姓陈,家里排行老四,大家伙儿都叫我一声陈老四,是这九亩地里的管事”陈老四微微的欠了欠身“打扰陈爷歇着了,您见谅”

陈峥瞧了陈老四一眼,嗤笑一声,重新把眼阖上,他的眼睛还有点疼,不想费劲看他这幅嘴脸。

 

“陈爷”陈老四虽只是个牢头,但平日不管是之前是多么体面的身份,只要到了“九亩地”这地界儿的,没有不对着他说好话赔笑脸的,只有陈峥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叫他觉得失了面子。

 

“陈爷”陈老四清了清嗓子“深夜请您来,是想问问您走私鸦片的事儿”

 

陈峥垂着眼,像是没听到一般,连瞥都没瞥他一眼,陈老四一下子哽住了,这九亩地里那么多犯人哪个不是还没见到他就开始哀嚎求饶,只有陈峥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他心里的火立刻就起来了,再看向陈峥时眼里带了几分阴毒。

他妈不就是靠着脸和屁股在床上的取悦男人的小白脸吗,搁这儿装什么清高。

“陈爷,一百五十公斤的福寿膏按照公文您脑袋儿可都掉三回了”陈老四装模作样的缩了缩脖子“您要是不想死,最好配合我们”陈老四的眼中多了几分得意之色“您老老实实交代,您这是第几次走私鸦片了,鸦片又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陈老四说完后等了良久才听得陈峥淡淡的回话,陈峥是真不知道,当初在码头他不过是为了气霍震霄才承认那些鸦片是他的,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按目前看来这事儿肯定和刘武脱不了关系,但刘武背后是谁他虽有猜测还不能确定,更不会和陈老四说。

 

“您不知道?”陈老四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几声,尖利的声音划的人骨膜疼“这么多鸦片还能是凭空出现的不成?”他眼中带了几分阴狠之色“我劝您最好说实话,别逼小人按规矩办事儿”他口中虽称小人,但眼里却没有丝毫恭敬之色。

“我要不说你才按规矩办事?”陈峥抬眼看了他一眼“合着你先前都在放狗屁呢”

“你—”陈老四被陈峥噎的一口气没上来,在看向陈峥时已是恼羞成怒了“好,好,陈爷骨头果然硬,既然您不好好配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罢对身旁的人喊道“拿鞭子来!”

 

“这不好吧”身旁的一个副职有些迟疑的将他拉到一旁“陈峥到底是督军的....,上边没有命令,我们贸然用刑,要是有个万一,督军能放过咱们?”

 

“你怕什么?”陈老四听到霍督军的名字笑的更加嚣张,他冲副职甩了甩鞭子“这就是霍督军的意思”陈老四眼里“咱们督军这几年干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混混督军早就玩够了,他就怕没个万一”他说着推开副职,转身又走向陈峥,

 

“陈爷,我再问您最后一遍”陈老四甩了甩鞭子“这鸦片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陈峥没回答他。

 

“啪!”陈老四被陈峥激怒了,抬手就朝陈峥身上招呼,麻绳粗的鞭子沾了辣椒水打在陈峥身上,立刻添了一道血痕

陈峥当即闷哼了一声咬紧牙关。

“陈爷,我劝您最好说实话,不要拖时间”陈老四甩着鞭子,脸上的笑容恶毒又嚣张“您指望不上霍督军的”

“你凑近点,我便告诉你”

陈峥突然睁开了眼睛,朝他笑了一下。

他的声音本来就低哑,再加上他方才的那个笑直接让陈老四失去了思考能力,鬼使神差的就凑了上去,方一靠近左耳便是一阵剧痛。

“嗷!”陈老四的哀嚎在狭小的刑讯间里显得格外凄厉,陈峥把他的耳朵咬住了,他死命的往外拽,但陈峥咬的很深,而周围的人没想到陈峥能干出这种事儿来,一时间都有些没反应过来,等他们七手八脚的把陈老四从陈峥的嘴里解救出来的时候,他的半个耳朵都快被陈峥撕下来了。

“你应该觉得荣幸”陈峥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的血,混着唾液吐在了陈老四身上“我前几天刚咬过你们霍督军”

 

“你—你—”陈老四捂着流血的耳朵一时又惊又怒,心中还有几分后怕,再想到方才的狼狈相被周围的下属瞧了个遍,顿时恼怒起来,“给我打,狠狠的打”说罢率先甩起鞭子便朝陈峥身上招呼。

不过一二刻钟,陈峥身上便已是道道鞭痕,褐色的囚服已经破开道道口子,露出里面翻卷着的皮肉,实在是有些触目惊心,而陈峥自始至终都没有叫过一声。

陈老四心中的气解得差不多了,扔下鞭子朝陈峥走了几步,发现他阖着眼估计是疼昏过去了,拿起身边的辣椒水便朝陈峥身上泼了过去,皮开肉绽的伤口沾了赤红的辣椒水,疼的陈峥终于叫出声来。

 

“怎么样,陈爷”陈峥的这一声痛苦的嘶喊让陈老四心中无比舒爽,但他依然不敢离得太近,只在略远处绕着陈峥转了几圈,“这滋味还舒服吧,我劝您还是招了吧,不然”他嘿嘿的笑了两声,“这才是个开始呢”

“你最好弄死我”陈峥抬起头冲他扬了扬嘴角,他的声音很低,但是眼睛里的狠辣却让人心中一震“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陈爷有胆色,我佩服”陈老四一挥手“给我接着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老四坐在自己的小办公室里就着昏黄的灯光看着画报上洋妞的大屁股自渎,但不知怎么画报上大胸翘屁股的洋妞转眼就变成了陈峥的张脸,一双微微上翘的凤眼盯着他,让他心里一阵阵的发痒,他平日里见到的坤泽都是柔柔弱弱,仿佛就是一株离了乾元就不能活的娇花,而陈峥却和他们都不一样,想起陈峥眼中的狠辣之色和上翘的嘴角,陈老四就觉得下身一阵一阵的发热。

 

“真他娘的带劲”要是往常,别说是霍督军明媒正娶的正室,就是其他长官的姨太太和外室他也不敢肖想,但前几天那位荃姑娘的话却是让陈老四的心思不规矩起来。

 

 

那日早上陈老四照例带着狱卒巡视一圈牢房,回到办公室就看见霍公馆的管家星荃姑娘一身水绿色的旗袍,带着一个小丫头站在办公室门口,见他来了冲他微微一弯身。

 

陈老四一个管监狱的牢头,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精致的人物,当下就呆住了。

 

“陈狱长好”荃姑娘冲他盈盈一笑。

 

“荃姑娘好”陈老四使劲的吞了一口口水,朝她欠了欠身“不知您来有何贵干?”

 

“监牢湿冷,如今又到了冬天更是难以忍受,我奉督军之命,给您送来一件皮袄”荃姑娘朝丫鬟端得托盘微微瞥了瞥“不如,咱们进去说”

 

“荃姑娘,这,这不好吧”陈老四将她迎出门外,面上一副犹豫为难之色。

“您这话对我说没用,我就是个传话的”荃姑娘又笑了笑。

“可是万一——”

“不必可是了”荃姑娘上前一步松松的握住了他的手“你帮了督军的忙,督军定会记得你这份人情的”

 

荃姑娘每句话字里行间都传达出一个信息,那就是督军打算要陈峥的命,虽不知他二人六年夫妻为何最后霍督军会下此杀手,但从近几年霍督军的行事也不难看出,他对陈峥早就厌了,既然如此,反正陈峥都是要死了,那死之前让他快活快活又如何,想到这里,陈老四的胆子壮了起来,下边也更热了,他搓搓手,朝关押陈峥的牢房走去。





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心心蓝手和评论~

改了五六遍,费了两三千字,虽然还不太满意,但就这样吧,实在是改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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