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宵峥】何人与你月长圆4


ABO向,霍震霄A,陈峥O,有生子,几乎没看过远大前程,双龙会看的cut版,就是被日天弟弟苏到了两人戳到了我的萌点,突然有了那么一个故事
故事背景是俩人到上海五年后
一切以作者的脑洞和私设为准
非常狗血,非常作,非常ooc,雷到不负责
如果都能接受
那么lets go

04

“为什么要熬药啊”午后到晚饭之前是霍公馆里最清静的时候,阿黛闲的发慌便到厨房里给沈妈帮忙,看着沈妈把一包药材泡进木盆里有些奇怪“有谁生病了吗”

“没有人生病”沈妈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把水到进木盆里,看着水没过药材才停下来“这是给陈爷补身体的”

 

“陈爷身体很差吗”阿黛回想起上午见到陈峥的情形,觉得他除了略有些困倦之外,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啊。

沈妈把木盆放到一边并没有回答她的话,但脸上却带了点欲言又止的笑意。

看着沈妈嘴角奇怪的笑意,阿黛觉得更迷糊了。

“那是让陈爷给咱们添小少爷的药”阿青看了她一眼,掩了嘴在她耳边轻声道。

阿黛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姑娘,乍一听到这种事儿,面上羞的通红。

“换别人成婚五年多孩子都该满地跑了”阿青脸上露出几分可惜来“这督军和陈爷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呢,不过想想也是 这督军一年到头在公馆里也待不了几天,竟和那帮相好的——”随即阿青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惊奇的事儿似的一下子捂住了嘴“可是督军那些个相好的也没个有消息的,难不成是督军……”

“胡说什么,舌头不想要了是不是!”见阿青的话越说越没边了,沈妈严厉的瞪了她一眼,阿青吓得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其实大少爷和陈爷是有过一个孩子的,就在32年的秋末”沈妈看着木盆里的水色慢慢变深,缓缓的开了口“可惜没能留住”

 

 

 

 

 

 

 

 

自五口通商以来,西方各国纷纷进驻上海,在上海滩里圈了一块又一块的租界,建起了各式各样的的小洋楼。

外滩西边是法国人的地界儿,成片的香橼树里点缀着几排巴洛克式的小洋楼。

其中一座小洋楼里昆曲的伴着留声机低哑的乐声缓缓流淌,一个纤细高挑的男子立在厅中,身着一身白色长衫,襟上一枝怒放的芍药栩栩如生,那人似是吊够了嗓子,转了个腔,低声吟唱起来。

“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

是《牡丹亭》杜丽娘的名段。

 

那人的声音不似一般花旦娇柔哀婉,而是清丽圆润之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沙哑,清而不冶,可谓是韵味悠长。

 

他正对着的沙发上坐的便是霍震霄,他今日没穿军服,而是着了一身团花锦的中式马褂,在袖口用银线绣了大片精美的云纹,此时正半阖着眼倚在靠垫上,手指随着调子一下一下在扶手上打着节拍,比起手握重兵的一方霸主,更像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

 

 

唱到兴起时男子却突然止了声,几步走到霍震霄身边,贴着他坐了下去,伸出纤长白皙的柔荑,倒了一杯茶。

 

“玉笙为何不唱了?”突然停下的曲子让霍震霄本来半阖上的眼睛睁开,看向他身边的男子。

 

这年轻男子便是荣喜班的台柱子傅玉笙傅老板,而这座洋楼便是这是霍督军送给他的礼物。

 

 

“再唱,就把督军唱睡了”傅玉笙将茶杯递给他,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他本就生的清俊秀美,一双上挑的丹凤眼里尽是风情。

“玉笙的嗓子遏云绕梁”霍震霄接过美人手中的骨瓷杯,同时用握住傅玉笙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我是一辈子都听不厌的”

 

“督军惯会哄人”傅玉笙伸出一根纤长葱指点了一下霍震霄的胸膛,霍震霄伸臂揽过他的腰,傅玉笙便顺势伏在他的怀中,看着霍震霄脸上的笑意蜿蜒到嘴角便没了踪迹,表情微微一顿,随后又恢复如常。

他早已过了不切实际的做梦年纪,能抓住眼前的便是最好的。

“已经三点了”傅玉笙回头瞧了一眼西洋钟,回头冲霍震霄笑笑“我今日熬了花旗参乌骨鸡汤,督军可要尝尝?”

“玉笙亲手做的”霍震霄看了他一眼“我自然要尝”

 

“那督军稍候”傅玉笙浅浅一笑,扶着霍震霄的肩膀从他怀里起身,又对他笑了一下,才转身朝厨房去了。

 

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傅玉笙回头看向客厅,发现霍震霄正对着桌子上的盆景发呆。

 

“报告督军”一阵急促而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李副官的身影。

“如何了?”霍震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双星眸如鹰一般锐利,直直的盯着李副官。

霍震霄外溢的信息素形成一股摄人的气势,让身为中庸的李副官愣是在三九天里起了一身白毛汗,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畏惧。

看到李副官闪躲的目光,霍震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收了外溢的信素坐回了沙发上,面上也恢复了方才漠然的神色。

“报告督军,东西已经送进去了,但是…”李副官顿了一下,霍震霄如利剑一般的目光立刻又射了过来,李副官顿觉腿肚子打转,但又不敢说谎,只得硬着头皮报告“但是陈爷不让任何人进去,所以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李副官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霍震霄的神色“您,您是不是回去看看?”

 

 

 

而霍震霄并没有回答,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垂下眼睫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李副官一时不知该如何,只得在原地站着。

“不必了”时间在李副官那里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听得霍震霄的声音,“既然他能抗,就让他抗着吧,把医生准备好了就是”霍震霄摆摆手“你出去吧”

 

“如若万一——”李副官有些犹豫,这要是真出了事儿,他就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放心”霍震霄的目光落在前方的一套骨瓷茶具上,嘴角的那抹笑意像是在笑别人,也像是在笑自己“咱们陈爷为了他的远大前程惜命着呢,出去吧”

 

一样的命令霍震霄从来不下第二遍,李副官不敢再多言,脚下一磕敬了个军礼就出去了。

 

霍震霄放下手中的杯子,上面已经有了细小的裂纹。

 

其实自李副官进来,傅玉笙便在门廊站着了,等陈副官走后,他又站了一会儿,才走了过去。

 

即便是粉饰太平,多粉饰一刻也是好的。

 

“督军喝汤”傅玉笙面对霍震霄时又是一张如花笑靥,他舀了一勺汤,在唇边轻轻的吹了吹,才递到霍震霄嘴边。

 

“我突然不想喝汤了”霍震霄的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想吃你”

“啊——督军!”随着傅玉笙的一声惊呼,霍震霄已经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上了二楼。

霍震霄用脚推开卧房的门,将他轻轻的放在中间的黄铜大床上,自己才覆了上来。

“督军,嗯—”霍震霄伸手解开他脖子上的盘扣,顺着他的脖子一路流连往下,让傅玉笙情不自禁的想要向上挺身,而外面突然想起一声炸雷却让霍震霄停下了动作。

 

紧随而来的闪电照的屋子如同白昼一般,打在霍震霄的身上,照亮了他俊美锋利的五官,他的眼中找不到一丝被情欲所惑的痕迹,只有一片冰凉的灰烬,而埋在灰烬之下的是一层又一层的焦虑与愤怒。

 

“督军”傅玉笙抓住他的手低低唤了他一声,娇软而又磨人,霍震霄低头看了他一眼,对他温柔一笑,便要俯下身去。

 

“轰隆隆”又是一道雷声,比方才更加震耳欲聋,霍震霄一下子挣开了傅玉笙的手,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这次连一个交代都不再有了。

 

傅玉笙看着霍震霄消失的背影,慢慢的起身拿绒被拥住了自己,望着电闪雷鸣的窗外,突然想起了他刚跟霍震霄的时候,那天晚上也是这样,霍震霄已经是箭在弦上了但是听到雷声想起的时候还是停了下来,披上一件大衣匆匆下了楼,直直冲进雨幕之中。

他那时还天真,以为霍震霄是有什么紧急军务,后来才从他身边的人那里知道他是回霍公馆守了一夜。

 

霍公馆里的那位,是听不惯雷声的。

 

 

傅玉笙对霍震霄是一直有耳闻的,从上海滩的小白脸长官到杀伐决断的玉面阎王,但第一次见面却是是在黄浦大剧院,他那天扮的是杜丽娘,唱的是游园惊梦,唱到“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时转了个身,正好看到了二楼角度最好的包间,里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一双眼一错不错的盯着身边人,一点儿余光都没分给戏台上的自己,他自成角儿之后便从未有人这般怠慢过他,一时有些恼又有些新鲜,便多看了他几眼,发现那年轻人着实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不知是哪家的少爷留洋回来了。

 

直到下了戏,班主才匆匆的赶过来说是霍督军带着家眷来赏光来了,赶紧拉着他上去见礼。

这不是那不爱看戏的小少爷的包间吗,感情不是哪家的少爷,是霍督军的姨太太啊。

 

班主引着他进去便看见那年轻人正在倒茶,房间里一共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那个年轻人,而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一身棕色的西装,头发抹了些发蜡,微微蜷曲着,显得有些玩世不恭,他想了想还是对着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躬身行礼,说了声见过督军,那男子先是顿了一下,然后笑了,年轻人也跟着笑。

“这才是督军!”班主忙带着他看向那个年轻男子,不住的躬身道歉。

这年轻人竟是近几日威震上海滩的霍督军,傅玉笙心中惊愕,但明白现在不是惊讶的时候,赶紧向霍震霄道歉,他不过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唱戏的,如今竟然认错了督军,心里自然害怕。

 

“无妨”霍督军把倒好的茶水凑在唇边试了试温度后递给年纪稍长的男子,对他们安抚的笑了笑“我看这位傅老板眼光不错,第一眼就瞧出我们家谁说了算了”

 

班主跟着陪了几声玩笑,见霍震霄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又陪着说了几句好话赶紧拉着傅玉笙下去了。

 

这便是他和霍震霄的第一面。

 

而他们第二次见面时,他是自己一个人来的,点了一出游园惊梦,自己坐在二楼灌烧刀子,自己唱完了去谢客的时候他已是醉了,他伸抓住他的手望着他,嘴角轻扬,漾出一个笑来。

 

“你跟了我可好?”

 

傅玉笙心中巨震竟是一时忘了尊卑抬头看向了他,只见一双星眸迷离深邃,似是十分痛苦又似是极度欢愉。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男人,傅玉笙也不能。

 

 

这事引起了上海滩上流社会的地动山摇,甚至还登了报,就叫霍督军情陷杜丽娘,霍督军当年对原配情根深种时,能在上海滩九成名流的舞会上说出那句“我说了不算”如今眠花宿柳,倚红偎翠倒也是坦坦荡荡,不避旁人。

 

而更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傅玉笙只不过是个开始,不过两年在督军床上边上走过的人已不下几十,霍震霄是个贪新鲜的主儿,长的能陪他半个多月短的不过三五天,而傅玉笙却在他身边待了两年,怪不得外边都说他傅玉笙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要嫁进霍公馆里去了。

然而傅玉笙却最清楚,他们谁都碰不到那扇雕花铁门,他能在霍震霄身边不是因为他聪明,能爬上霍震霄床的男男女女哪个不是修成精的狐狸,当然他也不傻,但是最重要的,是因为他识趣。

 

 

其他人都以为自己爬上了霍震霄的床,便有了资本,开始做梦了,梦自己能在霍公馆里占有一席之地,甚至把那个已经失宠的小混混取而代之。

 

只有傅玉笙没有,倒不是说他没有做过这样的梦,只是他很快就清醒了,霍震霄看似对他们极尽宠爱,金钱,房屋,珠宝,一掷千金从不手软,但他的心,他的感情从不曾在任何一分一秒分给过他们一丝一毫。

 

旁人看见的是霍震霄浮于表面的欲望,而他看到的却是霍震霄囿于眼底的一片冰凉。

 

 

霍督军一直都是办完事儿就走,从来不在任何一个地方留宿,虽然细语温柔但转身的时候却从不犹豫,一开始他不懂,但后来琢磨出滋味了,在霍震霄眼里,这世上与他倒凤颠鸾的人可以有千万个,但能同床共枕的,只有一个。

即便他二人已是如此境地,他也不愿去寻个将就。

 

当然,这并不是说霍督军和他们在一起时不会快乐,霍督军是快乐的,但那不是情欲的快乐,而是报复的快感。

 

 

 

 

 

“大少爷,您怎么淋成这样,柳婶快去给少爷端碗姜汤来,小赵去把壁炉烧的再暖一点”霍震霄一身渗透的冲进了霍公馆,引来了荃姑娘的惊叫,而后便是指挥仆人忙上忙下。

 

“不必麻烦了”霍震霄连步子都没有停一下,松香的味道已经弥漫到了整个大厅,他几步上了二楼把荃姑娘外带一种仆从甩到身后,然而就在他踏上倒数第二节台阶的时候却停住了步子。

 

“去准备吧”霍震霄转了个身,又下了楼梯,随着他的步伐之间,有一缕很淡的芍药香气。

 

 

十五分钟后霍震霄穿了一身常服重新上了二楼,走到主卧门前时便已经闻到了松香气息,本能的觉得口干舌燥,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玻璃管顺着他的一侧飞了过去,砸在门上摔了个粉碎,迸溅的碎片在他脸上滑了一道伤痕。

这不是第一管了。

普通人家千金难求的抑制剂在陈峥这里倒是不值钱起来。

他甫一进来,松香的味道立刻把他包围了,使他情不自禁的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来回应属于他的坤泽。

丝丝缕缕冰雪的味道向周围弥散,陈峥回头看了一眼,从床上站了起来,朝他走过来,霍震霄有些担心他会被那些玻璃渣子割伤。

 

陈峥身上不着寸缕,宽肩蜂腰长腿就这么直直戳进霍震霄的眼中,一股邪火立刻冲向下面,几乎是一瞬间,他就起反应了。

“你是死了还是被外边那些玩意儿榨干了只能给老子用这些东西”二人的距离不断拉近,最后已是鼻尖贴着鼻尖,陈峥一把抓做他的前襟,力道大的似乎要扯烂那件衣裳“你他妈不行了早说啊,百乐门里的小白脸—嘶!”

 

陈峥的话只说了一般,下一秒他就被霍震霄整个儿扔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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