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旭润】月昃鸣珂动番外之盘龙玉镜台结局

 洗白天后,黑化漱离,三观不正,想好再看

洗白天后,黑化漱离,三观不正,想好再看

 

03

 

腾蛇驾雾的讯风掠过凌渊台上,润玉透过层层霰云俯瞰整个天界,往上是一片混沌未蒙,而混沌之上却是天界的太庙,他们的埋骨之所竟要俯瞰上古大神的羽化之地,真真是不自量力。

 

自太微身死魂灭移入太庙,旭凤来过,荼姚来过甚至是临挚都被他二人牵着来过,只有他,从未再踏上这凌渊台一步,更未曾去看过一眼太微的神位。

 

他本就是死在他的谋算之中与亲手弑父也无多大区别,何必去惺惺作态。

 

“想什么这么出神?”润玉站在凌渊台上忽觉身后一暖,一件轻薄的羽翎大氅便披在了他的身上,旭凤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我在这儿瞧了你半天你都没发觉”

“无事”润玉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对他漾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屋里有些闷得慌,出来透透气,不知怎的就走到了这里”

“我们回去吧”润玉握住了他的手“我累了”

“我们上去”旭凤对他说不上是百依百顺但也是任予任求今日却要违逆他的意思。

“我不上去”润玉甩开了旭凤握着他的手“父帝不会想见到我这个逆子,我也不会去向他请罪”

“我们不去请罪”旭凤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一双凤眼灼灼“我们去炫耀”

“炫耀?”润玉有些不解。

“对”旭凤点了点头“咱们上去,让他瞧瞧你我二人心意相通,天界万世升平”旭凤顿了一下,用一种仰慕而又骄傲的目光注视着他“他未曾做到的,他毕生所求的,你都做到了”

 

看着旭凤的眼睛润玉觉得他心口蓦地一下子就轻松了,是,众人都说他这弑父天帝之位的不光彩,但若不是太微本身便作恶多端又怎会被心魔所困,若不是他登上帝位又怎来这六界的万世升平。

 

他润玉是问心无愧的。

 

既如此,见不见太微又如何呢。

 

“父帝,父亲!”一道惊喜的嗓音自凌渊台另一端响起,由远及近,“父帝和父亲也来凌渊台了吗”

 

小小少年几步蹦到他二人面前,稚气未脱的面庞上是难掩的喜色。

“是啊”润玉爱怜的摸了摸他的额发“挚儿是来看祖父的吗”

“嗯嗯!”临挚猛点头“是祖母带我来的,祖母做的桂花菱角糕可好吃了”

他二人回头望去,荼姚正站在凌渊台的另一端,她自然也看到了这边的旭凤和润玉此刻脸上的神色亦有些不自然。

她卸下了天后百鸟朝凤的桂冠,一身月白素服配上简单的头饰依然风华无双,世事的沧桑掩不去她眉间的骄傲。

 

不是穗禾东施效颦的高傲跋扈,是真真正正的骄傲,神鸟凤凰的骄傲。

 

他和荼姚的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凌渊台,荼姚得知太微旭凤皆已身死魂灭,悲痛欲绝欲自戕随他二人而去,他阻了她将她一路带到凌渊台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控诉她所做的一切他自是不能真的杀了她,那样就相当于断了他和旭凤的最后一丝情谊,但是他却可以折辱她,践踏她引以为豪的尊严。

效果非常好,他满意的看着荼姚万念俱灰的样子准备转身离开。

 

“你怎么成了这样的孩子”

这是在他即将踏出殿门时听见的一句话,荼姚的声音很轻,但是他还是听见了,他忽略心头一震的痛苦装作没有听见一般加快脚步离开了凌渊台。

 

他知道荼姚不是说给他听得,她是说给自己听得,她在质问自己,她怎么就把那样一个温润善良的澄澈少年养成了满腹阴谋诡计的伪君子。

 

 

荼姚对他并非众仙口中的刻薄寡恩,欲除之而后快,相反,在幼年之时荼姚对他是很好的。

 

他自幼在洞庭至暗之处长大,母亲漱离因爱生恨神智有损以至于疯疯癫癫,她恨和太微同出一族的润玉,在她发病的时候,她会把他的角用贝壳做成的刀刃剜掉,把他身上的鳞片一片一片的拔出来,然后看着血肉模糊的他发出怪异的笑声,当然她也爱润玉,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会抱着哼唱儿歌哄他入睡。

可惜她清醒的时刻委实没有多少,所以润玉在进入天界之前过得都是这般毁角拔鳞朝不保夕的日子。

那时他在剧痛之中不停的想,不停地渴望谁能来把他带出洞庭,哪怕只有一刻,让他脱离这样的生活,他愿意拿他的一切来换。

可是上天并未听到他的祷告,他依然日复一日的过着这样的日子,直到他再也不能忍受冲出洞庭去寻一个解脱,然而他却没有死。

 

从天而降的仙子落在洞庭湖边将满身泥污的少年纳入了她温暖的怀抱,张开金色的羽翼一路飞上了三十三重天,她牵着他冰凉的小手昂首踏入九霄云殿向他父帝宣布了他的身份,逼迫他的父帝给他一个尊贵的位份,又拒绝了太微赏赐的宫殿将他留在了紫方云宫。

 

他只记得自他进如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宇起,长年燃着业火的大殿便摆上了巨大的水灵石,一块又一块,摆满了他日常进出的花廊,他当时年幼不知为何,成人后才知晓是为了中和紫方云宫炽烈的火灵,但那时他与荼姚已成水火之势,再不复母子情分。

 

在他的幼年里荼姚虽很少亲近他,但待他是极好的,吃穿用度样样尊贵华美,即便是旭凤出生以后也未曾改变,他记得,当年旭凤出世之时他和父帝一同进殿,荼姚却先看向了他,略带紧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直到他对着那颗流光溢彩的凤凰蛋露出微笑才离去,但她说出口的第一句话却是让大殿下出去。

 

那时觉得她不近人情高不可攀,后来才知水火不相容,她不能亲近他,他亦不能在为了旭凤顺利孵化而重新燃起业火的主殿久待。

 

都说天后爱子如命予取予求,其实荼姚是揍过旭凤的,还不只一次,为的就是他这个后来被视为眼中钉的长子。

 

旭凤自出生之日起便注定是天之骄子,神鸟凤凰,尊贵无双,百依百顺的长辈和仙侍在他智蒙未开之时养成了他嚣张跋扈的性子,在同一屋檐之下的润玉便成了他欺凌的对象。

 

荼姚做的一手好糕点,闲来无事便会捏上几碟给润玉旭凤解解馋气,然而待荼姚转身旭凤便会毫不客气的抢走润玉的那份儿或者说把润玉的那份儿打翻在地。

 

终有一次他打翻了润玉的糕点之后转身看见的就是去而复返的母神,他还未曾申辩荼姚便化出了一根梧桐枝做的藤鞭,毫不手软的抽在旭凤稚嫩的身板上。

一众仙侍跪在地上哀求天后手下留情,就连平日里见了荼姚如老鼠见猫的丹朱都顶着恐惧来为侄子说情,荼姚却不曾手软。

 

二殿下又惊又怕没挨几鞭子直接昏了过去,天后下令除了岐黄仙官任何人不得探望,他心中不忍于深夜之时溜入旭凤房中,看见荼姚抱着睡着的旭凤。

 

“你不该欺负你兄长,他是这天地间与你最亲近陪伴你最长久之人”

 

旭凤未曾听见,他却听见了。

 

那他们二人到底是如何走到如此地步的呢,是他恢复记忆以后,还是他与旭凤二人逐渐长大之时,亦或是她带着冲天怒火赶到洞庭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躲在另一个女人的怀里那刻。

 

到底是荼姚先对他动了杀心还是他先背叛了荼姚。

 

 

他受荼姚母恩尽万年,却因为一段尘封的记忆便与她为敌。

 

他恨荼姚杀他母亲灭他母族,难道荼姚就不恨他忘恩负义吗。

 

他口口声声荼姚杀他亲母灭他母族可漱离身死龙鱼族灭又有几分是荼姚的意思,又有多少是荼姚能决定的呢。

 

她不过是太微的棋子罢了。

 

那三万道雷霆业火到底是荼姚恼羞成怒还是父帝给他不听话的棋子一个无伤大雅的教训。

 

他的内心被仇恨渐渐滋染之时荼姚的心难道就没有一日一日的冷下去吗。

 

他幼时不能理解漱离的爱,便将它视作猛兽一般逃离,长大后他懂了漱离的爱便又辜负了荼姚的一番心意。

 

然则荼姚漱离都是母恩,他总觉他是这世间不幸之人,殊不知他其实是这世间难得幸运之人,他只是的明白的太晚执拗的将自己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深渊早已经结束在仙子流光溢彩的羽翼之下。

幸而,还有另一只凤凰愿意舍身成仁。

 

 

 

他对旭凤笑了一下,松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的朝荼姚走去。

 

 

 

他盯着荼姚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宜白皙细腻,就是这双手将他推入地狱,也是这双手将他拉出深渊,她曾在洞庭湖畔燃起熊熊烈火讲龙的命运他承受不起也曾抱着噩梦惊醒的他在偌大的宫殿中说他是九天十地唯二的真龙,世间万物都将臣服于你。

 

后来虽荼姚屡屡构陷于他想要置他于死地,而他算计荼姚亦不曾有半分手软,上天垂怜给他母子二人留了一个回旋的余地,为何不能重新开始。

 

 

 

 

“祖母做的琼花糕才是最好吃的”他最终握上了这双手,柔软温暖一如往昔“记得幼时我与旭凤常常吃到怎么到了孙辈反而见不着了”他感觉到荼姚的手在抖但他却不放开“可是母神觉得琼花糕费心费力,不愿做给挚儿吃了”他冲荼姚眨了眨眼睛,似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母神这碗水可得端平了”

他看着荼姚眼中的慌乱变为震惊,几经变换又回到了他幼年熟悉的神色。

“我与旭凤冗务缠身,挚儿年幼还需母神时时看顾教养,待我腹中之子出世亦要劳烦母神”他握住荼姚的手一字一句“母神还需保重身体”

他看到荼姚眼中滚出泪水,殊他不知他亦是泪流满面。

“挚儿亲近我,我自然上心”荼姚终于回握住他的手,她素来动听悦耳的声音蒙上了几分沙哑“倒是你这个做父帝的,话还没有说上两句便开始挑拨我们祖孙的关系,不知是何用心”

“母神恕罪”他装模作样的一拜“儿臣也是一时嘴快不想母神当真厚此——”荼姚瞪了他一眼,他便识时务的闭了嘴。

 

“我们挚儿是个好孩子,比他的父帝和父亲都要乖”荼姚毫无威慑力的瞪了旭凤和润玉一眼又对临挚笑的慈爱温和“只是眼下不是琼花盛开之时,待琼花开了,挚儿就能尝到了”

 

 

 

 

他与荼姚牵着临挚,旭凤握着他的手四人一道下了凌渊台,腾蛇驾雾的讯风遥遥而去,吹出一树凤凰花开。

 

 

 

 

 

 

 

 

4

漱离醒了,旭凤用凤凰胆温养了她的魂魄一千年,如今她终于醒了,面对彦佑欣喜的面色她的第一句话竟是润玉可有杀死荼姚。

彦佑望着她眼中刻骨的恨意无端的有些惧怕,只得将如今的情势挑拣着与她道来,在她得知润玉如今竟然当上了天帝之后便立即

问起荼姚和旭凤的下场,彦佑便支吾着不肯答了,漱离见状不与他纠缠,她要立刻去天界,去看看她儿子统领下的天界,她要高高在上的接受众仙的朝拜,那些她曾受过的屈辱她都要千倍百倍的还回来,还有荼姚那个贱人和她生的贱种,她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彦佑本欲拦她却被她虚晃一招出了洞庭,她受了旭凤上千年的凤凰胆此刻体内灵力充沛的紧,很容易的避过了巡逻的燎原君进了天界。

她一路掠至天界甫一进入最荒凉的璇玑宫看见的便是一副让她肝胆俱裂的画面,荼姚生的那个小贱种竟然和她的润玉坐在一张榻上,手里拿了一块什么糕点咬了一口便要往润玉的嘴里塞,润玉躲了一下但是没没躲过第二下还是被塞了一嘴,而润玉脸上并无丝毫不耐之色,反而笑的颇有几分宠溺无奈,长得有七分神似旭凤的小小少年上前和二人闹作一团,而另一边竟然坐着荼姚那个贱人!

润玉已经当了天帝,怎还不对他二人下手,他难道忘了荼姚当年是如何对她母子二人的吗。

 

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所以她忘记了自始至终荼姚就未曾对润玉下过杀手,荼姚确实想要她的命,但她却从不想要润玉的命。

 

旭凤对那小小少年耳语了几句,那孩子便转身扎向了荼姚的怀里,漱离再也忍耐不住一记杀招击向了小小少年,荼姚比她反应要快抱着那孩子滚了一圈躲过了这记杀招,只在她臂上留下一道伤痕,而漱离一击不中便立刻朝旭凤出了手。

 

“母亲?!”

漱离根本不是旭凤的对手,她先袭他子又伤他母已经激起了旭凤的怒意,赤霄出鞘直直的朝漱离刺去却硬生生的被润玉这句母亲逼停了动作,润玉就在他身后,他伤不得漱离又不能躲只得生生受了这招,向后退了一步,喷出一口血来。

“凤凰!”润玉慌忙扶住旭凤“伤到哪里了,疼不疼,你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旭凤见他神色焦急,握住他的手,一双凤眼露出点温和笑意“你不要慌”

 

她的儿子为何不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便朝他奔过来,和他一起杀了荼姚和旭凤这对母子,为何自她站在殿中起他眼中皆是旭凤那个小贱种,自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润玉定下心神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他确实没有大碍后才转身看向漱离。

 

 

“母亲为何伤人?”润玉示意旭凤去看看荼姚和临挚,转身独自一人面对漱离。

 

四目相对,润玉颇有些陌生之感,其实他和漱离委实没有相处过多少时光,大多数是在至暗的洞庭湖底,而漱离大多数时候又是疯疯癫癫,即便是解了浮梦丹,他对她也委实没有多少好的回忆。

 

“那是我母子的仇人”漱离往前一步,质问道“你既掌了权柄为何还留他母子二人苟活于世,你难道忘了荼姚对你我母子做下的一切吗”她眼中是刻骨的仇恨“还是你已认杀母仇人作母,早已忘了你的生身之人”

 

看着漱离眼中扭曲的仇恨,润玉终于找回了一丝昔年的熟悉之感。

 

“我没有忘记过母亲”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天帝常服“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漱离瞪着一双与他相似的星眸,里面血色涌动。

 

“我已经动手了”我已经为了你坠下深渊做了我此生最不齿之人,若不是锦觅舍生救了凤凰我只怕是.....

 

“你已经动手了?”漱离冷笑,抬手指向旭凤和荼姚“那为何这个贱人和贱种还都活着,竟还有了个小杂种,你便是这样为我报仇的”

“你——”没有人能在人子面前辱骂其母,即便是漱离是润玉的生母旭凤也不能容忍当下便要还击却被荼姚拉住了袖子。

 

“我当年确实想杀你,其实早在我第一次踏足洞庭之时便想杀你了”荼姚将旭凤和临挚护在身后,一双凤眼毫不畏惧的迎向漱离“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却将亲生之子毁角拔鳞折磨的奄奄一息,我荼姚自认并非良善之辈,却也比不上你歹毒”

 

“你——”漱离被荼姚眼中的傲气和轻蔑刺激的心头暴怒运起法力便向荼姚袭去,荼姚没有躲,她闭上眼睛准备受她一击,他终究是欠润玉的,润玉下不去手,便由他母亲来偿吧。

 

“你竟然要拦我?”漱离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润玉“你真的忘了你的杀母之仇了吗”

 

“母亲不是还活着吗”润玉一双星眸温润清醒。

 

“那我龙鱼灭族之恨呢?”

 

“父帝不是死了吗”

 

“你!”漱离被他这般冷淡的回应有些不知所措。

 

“母亲”润玉双膝一弯竟是朝他跪了下去,窗外电闪雷鸣。

 

六界之主岂可随意臣服于他人。

 

“当日你身死龙鱼族灭倒底是母神私心还是父帝授意?”润玉盯着漱离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逃避“你心里其实是清楚的,但是你不愿意相信,你不愿意相信父帝对你竟是半点情分也无,所以你扭曲了这一切把一切怪到母神身上这样你的心里就会舒服一点对吗”

“不,不是的.....不是”漱离情不自禁的向后退,润玉却不肯让她逃避,他站起来,一步一步的逼向漱离“你用你的死误导了我,让我无法去思考,让我去恨母神,去恨旭凤”他的眼眶憋得通红却是一滴泪也不肯落下“是你求死的,母亲”

 

 

 

旭凤愕然望向荼姚,却发现她的母神闭上了眼睛。

 

“不!”漱离惊恐的退后了几步,往事涌入她的眼中,润玉绝望的哀求,她刻意撞上荼姚的净火看着润玉眼中涌出刻骨仇恨时的快意.....

 

 

“母亲是我生身之人,胎恩似海”他一步步的走近漱离,逼得她退无可退“而母神教养我万年亦是尽心尽力,至于旭凤,他是我想要携手一生之人,亦是临挚和我腹中孩儿的父亲”他握住漱离的手“您为我挖了一座深渊,我跳了下去,而他把我拉了上来,就连您都是他剜了上千年的凤胆才救回来的,您是我的母亲,若您真的要杀他,我不能阻拦您”他顿了一下“但若是他死了,我亦不会独活”

漱离被他的话镇住了,她垂下眸去果然看到了润玉宽松常服下隆起的腹部,她竟不想她的儿子竟和旭凤成了这样的关系。

 

“母亲,您憎恨母神杀了您,但是旭凤救了您,灭亡龙鱼族的是父帝,而他已经死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放过彼此,重新开始呢”

 

“哈哈哈哈哈”漱离良久未言,而后仰天长笑,原来这世间竟只有她是作茧自缚之人“哈哈哈哈”

可是她却不再有重新开始的机会了,她这一生中所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太微而太微对她却无半点情义,如今太微已死,她如何还能从头再来。

 

漱离终究未言,她松开润玉的手,转身离去。

 

“母亲”润玉望着她的背影,心有不忍,为人子,他实是不该如此直白捅破真相质问生母。

 

“无妨”旭凤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边,在他身后拥住他的身体,“以后我们多去陪陪她,每年都去,总会有想开的一天的。”

 

 

“我陪着你呢”

 

 

 

05

“我觉得这次一定是个丫头”洞庭湖畔架起了一座精巧的凉亭,润玉侧躺在藤椅上,听着旭凤对着他的肚子念念叨叨,着实有些昏昏欲睡。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我上次经验尚浅”旭凤坐在他腿边给他按摩有些水肿的小腿“这次一定没错”

“我与其信你”润玉遥遥的望了湖边的半大少年一眼“还不如信棠樾能钓着媳妇”

“嘿,你怎么能将我与棠樾——”

“噗通!”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娘亲我钓着媳妇了,你快来看啊,媳妇媳妇!”棠樾欢快的趟入水中将他所钓之物拖出水面。

 

这东西好沉啊,他媳妇那么胖的嘛,没事儿胖点好,他娘亲说了胖点好生养,我靠,太沉了,怎么还那么长,棠樾可谓是使了吃奶得劲儿才把那东西拽到河边。

 

哇塞,金光闪闪的好威风啊,还有翅膀,会飞的呢,他媳妇果真不是凡品,哎,尾巴上怎么有一块秃了呢,没关系依然很好看。

 

“谁他妈是你媳妇老子是六界储君!”被他折腾的够呛的临挚好不容易化回了人身爬起来对着棠樾就是一顿数落“谁让你没事在湖边瞎转悠的”

“我父君是洞庭之主,这是我家的地盘”棠说这话还时不时抬起头来看他一眼,美人发起火来也是美人,棠樾盯着他一双烟波流动的凤眼不禁感叹。

 

“什么叫你家的地盘?”临挚在天上走了神差点和一只大鹏鸟撞上,好不容易躲了过去一个没留神就落进了洞庭,化龙化到一半就被这厮拖上了岸心情可谓是糟透了,他整了整衣衫一双凤目睥了眼前半大少年一眼“这六界之中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临挚撩了一把头发,“这整个六界都是我家的地盘!”

 

媳妇娘家这么有钱有势呢。

“媳妇”

“都说了我不是你媳妇”临挚瞪了一眼一错不错瞧着他的半大少年。

“你咬了我的钓竿”棠樾一双桃眸一眨不眨的瞧着他,伸手牵了他的手,目光坚定而又温情“就是我媳妇,我娘亲说的”

“你放开本殿!”临挚见他连自己的手都拉上了,心里更是冒火,什么叫我咬了你的钓竿,是你的钓竿先挂住我的尾巴的,本殿还未治你行刺之罪呢你倒恶人先告状了,这傻小子也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歪理,还钓媳妇,你当媳妇是鱼呢,还你娘亲告诉你的,你娘亲是鹈鹕吗。

不过你父君既是洞庭之主想来给你找条鱼做媳妇也是合适的。

等等,他父亲是洞庭之主,那不是彦佑叔父吗那他母神岂不就是锦觅姨母!

“你是棠樾?”

“你认得我!”棠樾又惊又喜,美人竟然认得他难不成是娘亲早已定下的姻缘,算好了今日他会落入洞庭故而让我在此等候给我个惊喜,娘亲可真厉害。

“你听我说”临挚摆摆手示意他冷静下来,既是锦觅姨母,钓媳妇也不奇怪了“你我是早已定下的兄——”

 

“儿媳妇,儿媳妇”临挚这弟字还未出口便被一个由远及近的活泼声音打断了,这锦觅也是个心大的,这还没见着影就开始喊了,也不想想万一她儿子钓了个王八可怎么办。

 

“你先等会儿”彦佑一把拉住了她,仔细的瞧了瞧“那不是临挚吗?”

 

感情他儿子还真钓着了,钓的还是未来的六界之主啊。

 

“可不!”锦觅一看是临挚更高兴了,小龙娃娃是我瞧着长大的,长相人品都是好的,与棠樾年龄也相当,甚好“小龙娃娃!”她几步掠过去抓住临挚的手。

“锦觅姨母,我父——”

“叫什么锦觅姨母”锦觅一把拍上他的手“叫娘亲,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棠樾的媳妇了”

 

“我不是,我没有,锦觅姑姑你听我说.......”

 

“这也太荒唐了”旭凤看着自家长子被锦觅和棠樾围在一处便要前去帮忙却被润玉拉住了手,转身对上一双笑眸。

 

 

“我觉得“润玉笑的眉眼弯弯,他瞧了旭凤一眼”咱们这次保不齐真能得个丫头”









开篇先谈谈吧,其实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看过一集剧,世界观是太太和mv大手给的,无论是从太太们的文里还是mv里我对漱离这个人物都没有好感,她身有婚约却又和太微私通,太微贵为天帝之子,而她婚约的主人只是一江之君我不信漱离没有抱着半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想法,而太微对她并无感情,始乱之终弃之,若是她足够坚强便该放弃这个孩子隐瞒此事与钱塘君找个别的理由退婚,然而他没有,她明知那时太微已经迎娶了荼姚,她也知道这个孩子留下的下场她愿意把整族人的生死压在赌桌上去换一个母凭子贵,然而她输了于是龙鱼族灭她难道是无辜的吗,而且纵观他对大龙的种种举动,我没有做过母亲但是我不能想象一个母亲到底该有多狠的心才能对孩子这样。

我不是说荼姚多好,而是荼姚足够坚强,我感觉荼姚这一生的悲剧不过是遇人不淑罢了,她本该是啸吟九天百鸟朝拜的凤凰却为一人跌入泥潭万劫不复,而这人终不是他的良人。

荼姚吸引我的是她的强势,若是她站在漱离处境中也会下出一盘漂亮的棋,但她确实狠毒,他对润玉屡次痛下杀手是为了她的儿子,太微态度暧昧她便只有为母则强,然而她却是草木皆兵,不知世间尚有真情,旭凤和润玉走到这一步,她难辞其咎。

其实写这篇文的目的是我想给润玉一个好的结局,他的一生太苦了,他这样的人不该这样的,想来写文的人大多都和我一样心疼大龙,想要给他一个好结局,但好的结局是自己争取来的,所以我没有去一味的虐凤凰,这是出气不是写故事,一直虐凤凰那不是大龙爽文吗。

再者既然大龙爱凤凰那虐凤凰和虐他有什么区别。

但是我依然想要给他一个美满的结局,所有有了这篇文,这个番外,大龙他爱过,痛过,他曾坠入深渊,但也愿意迷途知返,我在文里说他坠入深渊,旭凤将他拉了上来,但其实真正支撑大龙不去变成太微那样的人的是他对旭凤不能断绝的爱意,是他对六界众生的爱意,是他骨子里的澄澈和善良。

他在黑暗中一步一步的谋算,却挣扎着不去落入深渊,他心该死却不愿死,即便他步步为营,不择手段,但他终究还是那个温和善良的小鱼仙倌。

世间带他如此,但他自是始终都没有伤害任何一个真正无辜的人

他难道不是无辜的人吗

所以,在我的文里,大龙会去争取,他得知旭凤对他的情意后会去哀求旭凤留下,他剖析自己的内心后会去和荼姚讲和,爱和原谅是幸福的基石。

至于凤凰,他自幼受尽追捧,可谓是天之骄子,所以他的爱是光明正大不拐弯的,爱了便是爱了,恨了便是恨了,天地都管不着,但他并不是不谙世事的纸花他见过世间的丑恶,也能包容世间的丑恶,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对润玉的爱能让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而他终究是有底线的,所以当他以为一腔真心喂了狗以后他不会再去容忍润玉,他是会疼的,所以他恨他也是真的,但是恨不足以湮灭爱意,他是痛苦的,他爱润玉,但是形势却让他他不能再爱他了,但是他却依然爱他,最后在大龙去一个人搞封印的时候在生死之间他终于明白,从来没有他能不能爱他,只有他还愿不愿爱他,他愿,那所有的一切都将不再是困难。

也就是有些人谬赞的所谓HE的不突兀的秘密。

我写的是同人,是他们两个人的故事,世间最美好的感情是势均力敌,他们便是如此,这也是他们打动我的地方,我认为世间最好的结局是千帆过尽之后的伊人仍在,岁月静好,所有我就这样写了。

尽管还有很多遗憾但是今年只能到这里了,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是去做,去承担我的未来和生活,谢谢大家一路陪到这里,希望你们能够满意,和共鸣和评论。

谢谢你也喜欢他们,鞠躬。

评论是对作者最大的鼓励,觉得哪里最打动你,坐下来聊一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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