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烽火,炊烟番外之教官我想和你处对象(5)

这是一个过度章

09

“瞧,你爹这不在那儿吗,是吧,看见了就别再哭了”罗星一路把月牙儿抱上了床,将她放在两人中间,只见本来哭的直打嗝儿的小姑娘看见顾顺立马止住了哭腔,哼哼唧唧的伸着肉乎乎的小胳膊小腿就朝顾顺那边爬,顾顺想抱她但是他靠着月牙儿的一只胳膊暂时使不上劲儿,罗星见状直接把月牙儿放到他胸口上去了。

月牙儿一爬到顾顺身上立刻高兴的拿口水糊了他一脖子然后小腿蹬他肋骨就准备往他脸上接着宣誓主权,而顾顺则是一边对着他姑娘做鬼脸一边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护着她生怕她滑下来。

她这边是我,而你那边至少离床沿还有二十厘米好吗,罗星看着顾顺放在一边的手,心里对着父女俩翻了个白眼。

说来也怪,月牙儿虽然是罗星拿半条命换回来的然而却是和顾顺更亲一些,只要顾顺在家那基本上就不能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二十分钟,吃饭玩耍都得她亲爹来,晚上醒了见着的第一个人也必须是他亲爹,前天顾顺在一场任务里受了伤,子弹对着左臂擦了过去,所以这几天晚上月牙儿醒了都是罗星过去哄到第二天小姑娘发现他爹其实是在家的晚上当即就不合作了,一嗓子嚎的楼上楼下都能听见,罗星哄到最后实在没辙了才把她带回了卧室。

“刚刚哭的和我打你了似的,现在见了你爹就高兴成这样了”罗星看着父女俩亲不够的模样心里有点吃醋“幸亏我是你亲爸,要不还以为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虐待你呢”罗星往外躺了躺给父女俩腾出块地来看着顾顺眼中的宠溺纵容,悬了好几个月的心终于放下,但嘴上还是揶揄“当爹的这是终于想开了”

顾顺一只手抱着月牙儿装出大灰狼的样子张开大嘴去咬她白嫩的小胳膊,听了罗星的话笑笑没说话。

 

 

 

 

罗星说这话不是没有根据的。

 

 

 

 

 

罗星动手术前一晚顾顺拿着洗好的汤盅走在病房长长的走廊里第一百零一次想着如果时间能回到韩震家姑娘的满月宴当天,他一定坚决的拒绝韩震的邀请然后抱着罗星在家里的床上,浴室,客厅甚至厨房滚上一整天,而且一定要带tao。

他干什么非得在罗星眼皮子底下手贱的去逗韩梅梅小公主呢。

然而他并没有超能力,自然也不能回到过去,所以他只能拿着还滴水的汤盅站在罗星的病房门前面装雕塑。

“洗干净了吗”私人病房里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顾顺根本没必要出去刷汤盅,但罗星也并没有点破他,见他回来放下本来在看的pad朝他露出一个笑来。

“嗯”顾顺把汤盅放下后拿毛巾擦了擦手坐到罗星身边。

“你上来吧”罗星朝他拍拍一边的枕头“我困了”私人病房的床足够容纳两个人,陪护床就是一个摆设,自两周前入院起他们都睡在一张床上。

“好”顾顺点点头麻利的脱了衣服调暗了了床头灯先探过身给罗星掖了掖另一边的被子才躺了回去。

“要再喝点水吗”他伸手揽住罗星的腰,凑过去亲亲他的眼睛“晚上醒了就不能喝了”

罗星是明天早上八点钟的手术,需要禁食禁水,手术分两步走,第一步先把他们的小姑娘取出来,第二步才是吻合罗星的脊柱神经。

“不想喝了”罗星松松的握住顾顺揽在他腰上的手“你问了好多遍了”

“是吗”顾顺在黑夜里扯了一下嘴角,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她怎么动的那么厉害?”罗星平躺着,顾顺揽着他的腰自然能感觉到他们家姑娘比往日活跃的多的动作。

“可能是因为明天就能见到我们了有点兴奋吧”罗星的声音轻缓柔和中又带了点期待“你兴奋吗”

顾顺并没有回答他,但被罗星握着的手却用了力。

“我挺兴奋的”罗星不在意顾顺的沉默,自顾自的握着他的手追随着月牙儿的运动轨迹“你说她长什么样,像你还是像我”

“眼睛最好像你,你眼睛长得好看,鼻梁最好像我,我鼻子长得好看”罗星的声音里带了点憧憬“不过脸型不能像你,你脸太长了”

顾顺依然没有说话,但他也并没有如第一次那样抗拒,而是顺从的随着罗星的手抚摸他们的小姑娘,还在她动的最厉害的地方揉了揉。

“顾顺你得对她好”

说了那么多,这一句才是他最想说的,顾顺手下的动作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去揉那块被月牙儿顶出来的皮肤,想让月牙儿的腿缩回去。

“你答应我”顾顺没抬头,但他却能感觉到罗星注视着他的目光“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都得对她好”

顾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是罗星最想说的一句话,但也是对顾顺最残忍的一句话,他在顾顺面前粉饰太平了近六个月,现在终于亲自撕开了顺遂美满的面纱,把里面残忍的真相露出来了。

和宫腔粘连在一起的大网膜,迂曲扩张的大血管,因为胎儿的压迫而淤血的脏器还有已经失去最好吻合时机的脊神经,一项一项的检查结果和医生凝重的表情告诉他们,他们不是在迎接一个新生命,而是在用一条命换一条命。

顾顺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扼住了一般,他握紧了罗星握着他的手,他想质问罗星怎么能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他,但是他不能,他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在那个他们一起看月亮的晚上他第一次对罗星妥协的时候他就再没有这个资格了。

因为那时他伸手摸了他们的小姑娘,所以这时他只也能握住罗星的手,对他道一声好。

 

而这声“好”里有几分真心顾顺却是做不得主的,他不知道如果罗星真的出不来了或者是站不起来了他该怎样对月牙儿,去面对这个既是他生命的延续,也是斩断他爱人未来与荣光的罪魁祸首的新生命。

那是他的心头肉,也是他的血海仇。

所以顾顺无数次的庆幸,幸好罗星出来了,幸好罗星站起来了让他不必去猜想这个问题的答案,让他不至于坠入深渊。

但是即便罗星站起来了,他也依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小姑娘,按他徐宏哥家天爷儿和提子的经验来看,月牙儿更喜欢的应该是之前已经相处过近九个月的罗星,然而到了他们家情况却不一样了,比其罗星,月牙儿竟然是更黏他一些的,吃饭喝奶要他喂,睡觉洗澡要他陪,只要他在家他就必须时刻出现在月牙儿的的视线之内,就连睡着了都要拽着他的衣角,看得住在17号的杨锐同志跟得了红眼病一样。

然而对于女儿无条件依赖顾顺却并不是乐在其中的,他是愧疚的,甚至是有点恐惧的。

他看着月牙儿睡得天塌不惊的模样想月牙儿拽着他的衣角对他笑的时候知道他是最不愿意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人吗,知道他在她和她爸爸之间毫不犹豫的取舍吗,甚至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在她爸爸正式脱离危险之前他都是怨恨她的吗。

顾顺这人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磊落坦荡,但此时对小姑娘无条件的依赖却是顾虑起来。

而月牙儿小公主当然是不知道的,她作为一个优秀的宝宝,每天最大的三件事就是吃,睡,和玩她亲爹。

他伸手将小姑娘嘴角的口水抹去,看着小姑娘砸了咂嘴后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这份恐惧和愧疚始于月牙对他的第一个微笑,也终结于月牙儿的一个微笑。

那天晚上罗星临时要加班便让顾顺自己带着月牙儿下楼散步顺便去门口的统一银座买点儿芒果。

顾顺听话的在吃过晚饭后抱着月牙儿出了门,在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正好看见小蚂蚁搬家,当时月牙儿特别兴奋,顾顺索性把她放下来让她看个够,就在这时门禁处一辆车突然失控撞坏了起落杆直直的朝着他冲了过来,距离特别近根本躲不过去,顾顺立刻转了个身把月牙儿护在怀里拿背对着失控的车辆。

他什么都没想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下意识的去拿他自己的命来护她姑娘的安全。

 

幸而那辆车的车主技术还算不错在最后一瞬间把方向盘转了过来擦着顾顺爷儿俩撞进了绿化带里,他们躲过一劫。

没有感觉到撞击的顾顺睁开眼,正好对上了怀里月牙儿那双漆黑透亮的大眼睛,小姑娘的晶莹剔透的大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小手揪住了顾顺稍长的额发在他鼻尖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然后对着他咯咯笑。

顾顺所有的所谓愧疚别扭都在那一刻被初春的风吹得消失无踪,他当年为了罗星想要放弃小姑娘是真的,但如今他愿意为月牙儿豁出命去也不是假的,他们两个纵然他更在意罗星一些但是他们都要比他的命重要许多,他都愿意把命给她了那他为何愧疚,又何来恐惧。

顾顺看着小姑娘无邪的笑靥,心里一下子豁然开朗他俯下身来在月牙出生后第一次在她柔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看够了吗,看够了爹地带你买你最爱吃的芒果去”

 

 

 

 

 

 

 

“你知道虽然咱们和委内瑞拉一直有合作,但是那边一直都只肯给咱们一个名额,这次能破天荒的给咱们俩就是看中了你和罗星的技术,所以你们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训练,千万不能给咱们蛟龙丢人”基地领导喝了口茶,对顾顺投以期许的眼光“最好能给那边留下一个好印象,让他们下一次也给咱们两个名额”

“是!”顾顺一身军装笔挺,脊背挺得直直的朝办公室里的人敬了一个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行”基地领导拿起桌子上了两份委派文件递给顾顺“你和罗星回去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早点过去”说着他拍拍顾顺的肩膀“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啊”

“是!”顾顺结果文件又敬了一个军礼。

然而老领导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又拉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几句才放他出去。

 

顾顺自从成为蛟龙以后不是在舰上就是在异国他乡执行任务,偶尔几次回基地述职或者签文件也是来去匆匆,很久没有真正的在基地里走走了,顾顺看看手表发现离下班还有一会儿,索性放慢了脚步在基地里慢慢的逛。

 

瞧着行政楼前的一排白杨树,觉得它们比记忆里又高了不少,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们穿着训练服三五成群的从他身边走过,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一派朝气蓬勃,偶尔还有被他训练过的学生认出他对他立正敬礼,想当年他也是这些新生中的一员而如今他都做教官了。

而那时他和他们也是差不多大的年纪,立着军姿在新生入学仪式上百无聊赖的听着领导讲过早谈恋爱的危害,心里对情情爱爱的破事儿嗤之以鼻,满脑子的都是要报效国家做主狙超越心中的目标罗星。

而现在他已经做了主狙,参加过多次营救任务,而当初要超越的对象成了他真正的对象,他们家月牙儿都快一岁了。

顾顺看着身边这些年轻鲜活的生命,不能想象他竟然会有感叹时间过得快的一天。

他最后看了一眼行政楼,转身朝训练场的方向走去,曾经属于他们班的训练地点早不知已经换了多少批新人,在一个个排列的星罗棋布的方队之中,顾顺一眼看到了那个挺拔高挑的身影。

罗星负责训练的新生队伍在东墙跟,靠着一片枫杨树,那时候他还和罗星在里面接过吻,而现在罗星就站在里面那棵最粗的柳树底下,军姿笔挺,五官笼罩在帽檐的阴影之中,唯有鼻梁还能看见一个英挺的轮廓。

顾顺的嘴角无法抑制的扬起,他下了台阶,慢慢的朝那边走过去,到东墙跟的时候正好赶上下课,罗星从不拖堂加练,此刻听到铃声便要宣布解散,却见他们队伍里的小姑娘小伙子虽然是面对着他立正站好但目光却都若有似无的往旁边飘,有几个脸上还带着红晕,罗星有些奇怪,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了顾顺的目光。

顾顺冲他笑了一下,眼睛里带着点挑衅又带着点迷恋,走近几步站定,对着他敬了一个军礼。

“报告教官,我叫顾顺”

之前所有的话都作废,我就是一俗人,图的就是共鸣,而共鸣就是通过热度和评论表现出来的,热度过160评论过50条就给大家写委内瑞拉

最后问一句,我是不是越写越ooc了,不觉得的请在评论下面夸一下我,觉得ooc的话请务必找我私聊,务必,谢谢(虽然不太想光明正大被批评但还是想知道~)

继续不要脸的求完结后的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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