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钧天封史——摇龙傳53

架空古代ABO    生子有  雷慎入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架空宫廷,夺嫡大戏,权谋庙堂,征伐沙场,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角色可能与原剧有所偏差,各对戏份并不均等,人物有黑化。纯角色唯粉请退散。

只有脑洞和ooc是我的。

拒绝撕逼,欢迎友好的意见和互动。
各种官职建制大多参考汉唐。
最后齐蹇,光钤,执离,仲孟,啟裘不拆不逆,个人萌点不同,对此不予讨论,谢谢。

最后的最后,圈地自萌,请不要转载,谢谢



第五十三章


 元祐十一年四月,归德将军裘振率军重创瑶光

元祐十四年七月云麾将军齐之侃率军再攻瑶光,瑶光国灭建郡

元祐十四年龙潜月第二十三日,瑶光余孽反扑,率领叛军兵分西南,东南二路,一路进犯涵裕关,一路直逼暨阳关,欲一举攻破钧天南方门户,直逼中原,陈兵雍方,灭亡钧天。

然西南大军方至涵裕关下,便见城门大开,大司马裘振率精兵奔袭出城,大败叛军,斩主将于马下。

 

“启禀大司马,叛军已于城门之外悬起白练”参将拱手道“甘愿归降钧天”

“这么快?”斩杀主将后裘振便退回帐中,此刻正专注的盯着面前的地形图,贸贸然听到叛军归降的消息,一时有些惊讶。

“叛军的主将和副将都已被我军斩杀如今已是群龙无首,若不投降便只能被我方精锐屠杀殆尽”参将眼底印出隐隐的不屑“本就是临时凑起的一帮乌合之众,贪生怕死之徒还真指望他们以身殉国不成”

“即便是乌合之众,十万人也够咱们喝一壶的”裘振拿着朱笔在地形图上勾出一个点“莫要轻敌”

“十万人?”参将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难道不是吗?”裘振蘸了点点朱砂“瑶光可是把宝都压在咱们这儿了”

“启..启禀大司马”参将心中一转,继而大惊“距末将观察,涵裕关下的叛军,满打满算也不足五万,而且就战力看来也绝非主力精锐”

“你说的可是当真?”裘振手下一颤,朱墨滴在了地形图上,正好落在暨阳关处,当即晕染开来,暨阳二字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末将绝不敢欺瞒大司马”参将屈膝,年轻的面上一片严肃“涵裕关下绝对没有十万人,更不是主力部队”

裘振闻言心下一紧不顾参将和谋臣们的阻拦,当即出了大帐几步跨上了城楼,接着火光看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都凉了。

城下的瑶光叛军如参将所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在钧天精锐的进攻中已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而且人数绝对不到五万人!

“报——!”一个斥候打扮的士兵冲进帐中“启禀大司马,末将已率轻骑奔袭三十里,未见瑶光援军踪迹,可要再探?”

 

裘振一拳砸在城墙之上。

‘中计了!’

“不必再探了”裘振对斥候挥挥手示意他退下,他的左手已是鲜血淋漓,而他却浑然不觉“我给你留三万人马用于收编这些叛军,剩下的人随我赶往涵裕关增援汝阳王”

“末将遵命”参将与裘振相距足有五步之遥,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一股摄人的威势对着他压了过来,足有千钧之重,压的他几乎无法维持单膝跪地的姿势。

那是一种让人战栗臣服的威势,是见惯了腥风血雨后杀伐之气,参将在军中十余载从未在一个坤泽身上见过这样骇人的气势。

“记住,若是汝阳王有任何闪失”裘振一双鹰目望着暨阳关的方向,眼中情绪难名,出口的话语却是笃定又冷静“所有的叛军就地坑杀,一个不留”




 

“启禀王爷,按您的吩咐,柳州营四万兵马有三万已经急行军去了象山,还有一万留守柳州”柳州营郎官孙尉单膝跪地,向天权王回报情况。

“知道了”执明正坐在居德门门口的大石头上看着远方愣神,听见郎官的汇报,随意的摆了摆手“去吧”

“那...您呢?”郎官单膝跪地,瞧着天权王有些发白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执明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目光又望回了远处。

“等死!”

 

 

 

 

 

 

看到公孙钤扑下来的那一瞬,陵光已是肝胆俱裂,凭着本能跃到阶下,拥住了公孙钤。

而公孙钤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迎接他的不是死亡,而是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他此生在梦中都不敢再奢望的怀抱。

感受着身后人温热的体温,五年来,公孙钤第一次感到温暖与安全。

“阿照,阿照,阿照”因为冲击力,陵光抱着公孙钤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他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不住的唤着公孙钤的名字。

“从暄”感受到陵光周身细微的颤抖越来越大几乎是要抽搐起来,公孙钤手下使力从他僵硬的双手中挣脱开来,转身抱紧了他“我们没事”

公诉钤环住他,将自己的信素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安抚躁动的乾元,他身前的圆隆温热而柔韧,就这样顶在二人之间。

在公孙钤刻意的安抚下,陵光眼中的神采渐渐恢复了几分,脑中也恢复了几分清明,在确定公孙钤安然无恙之后,膝盖一软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公孙钤自然是随着他一道歪到了地上,不过有陵光在前面做肉垫倒也没受什么伤。

“阿照”陵光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抚摸公孙钤的面庞,确认对方是真的无恙,但是快要接触到的时候又停在了下来,慢慢的收了回去。

他不敢,他不能确定,在他自己对公孙钤做了那么多混账事后,在他听到自己准备舍母保子的决定后,还是否愿意原谅他。

“从暄”就在他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公孙钤却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的手缓慢而坚定的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之上。

四目相对,二人皆看到了彼此眼中氤氲的水光。

“阿照!”陵光伸手将他揽在怀中,将头埋在公诉钤的肩窝处,闭上眼任泪水在脸上肆虐。

感谢上天垂怜,他们对彼此的那份深情让他们在跨过八方业火,淌过沙漠荆棘也不曾后悔,不曾停止。

一切都还未晚,还有余生可以纠缠。

 

 

 

 

 

“启禀王爷,没有援军了”

“你再说一遍”

“没有援军了”仲堃仪双手平置于胸前,态度恭敬,长长的眼睫低垂,掩去了其中情绪。

“是没有了还是从来就不曾有过?”孟章看着仲堃仪平静的声音,此刻已然明白过来。

 

仲堃仪垂眸不语,像一尊雕塑一般站在原处,维持着躬身俯首的姿势。

“本王问你,你为何不答?”你告诉我,你是临阵倒戈还是从来就不曾忠于过我?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是不是从一开始都是假的。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孟章的声音不再像方才一般难以置信,变得平静起来,但细听之下不难听出其中的颤抖“你告诉本王,你对本王可有过一句真话?”你的那些誓言,你对我到底有几分真心?

“王爷”仲堃仪如他所愿的抬起头,四目相对,仲堃仪的一双凤目之中尽是淡然,琉璃色的眼瞳中不见半分涟漪“大势已去”

“大势已去,哈哈”孟章笑了“大势怕是就从未属于过我”他整衣振袖,向仲堃仪拱手一拜

“先生才高志坚,孟章受教了”

 

“王爷谬赞”

 

“奴才见过汾阳王,天璇王,天枢王”封练尘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殿之中,他将拂尘轻轻一甩,给三位王爷见了礼。

“封总管?”奉钦见到封练尘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漾出一抹转瞬即逝的讽刺笑意。

“诸位王爷一夜未眠,想必此刻甚是疲累,不如随我到偏殿歇息片刻”

“不必了”奉钦摆摆手“父皇好意,本不该推辞,然而内子生产在即,儿臣心中实在焦急,请父皇允准儿臣先行回府”随即从怀中拿出一枚印鉴,恭敬的递与封练尘“私调禁军,罪犯欺君,儿臣回府之后定脱冠戴罪,听凭父皇发落”

“王爷这话何意?”封练尘将拂尘换到右手“王爷带兵勤王救父,可谓是忠孝两全,本是救驾之功,何来欺君之罪”他微微一笑“王爷与王君鹣鲽情深,令人羡慕,奴才自会禀明陛下,至于这印鉴,还是在大殿下手中陛下才放心”

“多谢父皇信任,儿臣告退”听闻此言,奉钦不再推辞,收回印鉴,转身便要离开。

“皇兄且慢,待我与皇兄一道”陵光也扶起公孙钤准备随奉钦离去,却被封总管拦住了。

“天璇王留步”封练尘恭谨俯首“陛下有旨,宣天璇王觐见”

“天璇王,请随奴才来”随即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好”陵光顿了一下,还是俯首领旨,而后拉住了公孙钤的手,对走到门口的奉钦道“内子身重,独自回府,我心中放心不下,还请皇兄看在与我一墙之隔的份上顺路送内子回府”

“不过是举手之—”奉钦笑笑,正要答应,却被封练尘打断。

“王君已有了身子,不移舟车劳顿,不如随奴婢们去偏殿歇息吧”

话虽说的礼数周全,然而其中之意根本不容陵光和公孙钤二人拒绝。

“封总—”陵光正要出言却被公孙钤阻了。

“父皇恩德,留宿宣室,公孙钤自是不胜感激”公孙钤按住陵光的手,对他微不可察的摇摇头,转身对封练尘微微一笑“一切听从封总管安排”

“王君折煞奴才了”封总管礼数周全对身后的婢子门道“伺候王君歇息”

“是”身后的婢子们躬身一福。

“且慢!”陵光拉住了公孙钤的手,带着他朝西边走了几步,停在了仲堃仪面前。

仲堃仪看着陵光,神色淡然,陵光也不说话,一双桃眸紧紧的盯着仲堃仪。

相对良久,终是仲堃仪先败下阵来。

“你去吧”

陵光浅浅一笑,转身执起公孙钤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你先睡会儿,我很快回来”

“我等着你”

 

 

 

 


登州城内还是一片莺歌燕舞,升平盛世,而距登州五十里处的暨阳关已是战火冲天。

“报——启禀王爷,他们又从北面上来了!”

“从西门调三千人,补到北面去!”

“是!”

“报——,瑶光援军直冲东门而去!”

“东门是暨阳关最薄弱的部分,一旦攻破,叛军便可直入登州,一定要守住!”

“是!”

他们中计了,本来据细作传来的情报和瑶光叛军盘踞东南的国情,他们都以为瑶光叛军的主力将会在集中攻打涵裕关,攻打暨阳关的应该是一群乌合之众,所以将十五万兵马一分为二,十万由大司马裘振带领驻守涵裕关,剩下五万则留在登州与汝阳王驻守暨阳关,然而真打起来才发现战况正好与他们所料相悖,攻打暨阳关的才是叛军主力,然而暨阳关只有区区五万兵马,根本无法与之相抗。

“报—,启禀王爷,瑶光往东门增加了一倍兵马,东门马上就顶不住了”

“其他三门如何?”

“尚能抵挡”

“好”啟昆看着远处的火光,浓眉紧锁“东门一旦攻破,暨阳关内皆是平原,易攻难守,瑶光叛军便可从我钧天南部长驱直入,占领我钧天南境,到时必将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我们已经点燃了烽火,援军想必很快便会来了”一名参将安慰众人。

 

“援军必定会来,然援军到来之前,只能靠你我死战”啟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亮如星辰“此战生死难料,不知诸公可愿随我?”

 

“战!战!战!”

众人见啟昆作为天子胞弟,万金之躯,却愿意站在最前方身先士卒,这对守城将士来说是极大的鼓舞,他们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

“好!”啟昆手中牢牢握住钧天的王旗“今日能与诸公并肩,是啟昆三生有幸,咱们冲出去,若是这城能保住,我当亲自去陛下面前为诸位请功,若是败了,马革裹尸,算我一个!”

“战!战!战!”

 

 

 

 

“嘭!”蹇宾的就喝了一半突然被齐之侃打掉,酒液顺着小口流出来,整个中军帐都溢满了醇厚的香气。

“你不后悔”齐之侃的声音已是有些沙哑“你为何能不后悔?”

你为了我连命都没了,你怎么还能不后悔?

蹇宾看着地上的酒壶,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的看向齐之侃,发现他一双桃眸之中俱是痛色,心里当下也跟着一痛。

“你私下里为我做了那么多,而我这样对你,你依然愿意把命给我”齐之侃的眼眶憋得通红,却固执着不肯移开目光“你说呀,你怎么能不后悔”你怎么就能半点不后悔,怎么就能这么喜欢我?

 

他知道了

他在被心中的种种情感折磨的受不了的时候,曾经无数次想过齐之侃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想过他们的另一种可能。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

在他已是大势已去,命不久矣的时候。

他们终于相知,但转瞬便要相离。

他甚至开始恨齐之侃,恨他既已娶了如花美眷,为什么还要去求这个真相。

“你为何要要这样?”生平头一次,他对齐之侃生出恨意来“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一切在那日就已经断的彻底,过往种种,不过是朝露,转瞬即逝,你出去就该忘了,为何非要不依不饶的非要去寻什么劳什子真相?”

你为何非要去寻这真相,让我死都不能安生。

“因为我必须要知道”齐之侃一双桃眸专注的望着他“在这世上有一个人,愿意用他的生命做注,只求我一生无忧”齐之侃眼中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缱绻的深情,深邃的目光似乎穿破了一切,直直的望进蹇宾的心里“我这一腔深情,从未错付他人”

蹇宾闭上眼,两颗清泪顺着脸颊滑落至唇边,漾出满口的苦涩,齐之侃眼中也是一片水光,他紧走几步将蹇宾纳入怀中。

 

 

即便他给齐之侃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但齐之侃的心意却是坚如磐石,但是除了让他更加愧疚之外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不能再回应这份感情。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蹇宾任自己在久违的熟悉怀抱之中放松下来。

“当然有用了,你骗了我那么久,害我那么伤心,如今终于说了实话”齐之侃抱紧他“你这辈子都不许在离开我了”

“好”蹇宾在他怀里感受着久违的安宁“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离开你了”反正我这辈子也要走到头了。

“我们回雍方就成亲”齐之侃的额声音雀跃起来“我许你十六抬大轿,三十里红妆”

“可是你已经和别人成亲了”反正他可能下一刻就要死了,索性顺着齐之侃把自己心里的话都说出来,陪他做上一场美梦“你都不要我了”

“那我要是要你”齐之侃抱着他,下巴轻轻蹭着他的肩膀“你跟不跟我成亲?”

“跟”蹇宾笑了一下,伸手轻轻描绘齐之侃的轮廓“我做梦都想跟你成亲”

“那我们说好了,回去就成亲”齐之侃的声音很轻“你不许赖账”

“好,我不赖账”蹇宾顺从的蹭蹭他的下巴“但是我要大聘礼”

“好”齐之侃拥着他走向帐边的的窗户,掀开帘子“我用戎狄全境做聘,求叔父允你下嫁于我可好”

“骗人,戎狄人都打到甘州了你哪来的—”蹇宾朝外一看,却是猛地止住了话头,本来在甘州烧杀抢掠的戎狄骑兵已是尸横遍野,虽然离得远,但蹇宾还是看到了,戎狄的都城上已经插上了钧天的王旗。

“你再看那边”齐之侃轻柔的扳住他的肩膀让他往东南方向看,蹇宾顺着他的方向看去,遥遥看到了另一面王旗在遖宿的最高处飒飒生辉,“林世伯已经得手了”

“那..是燕京?”蹇宾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当中,连声音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不,那是钧天的东南边境”齐之侃的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我们这次出兵的目的就是要把养不熟的狼都变成看家的狗”

戎狄其实已是强弩之末,此刻不过回光返照,但说占领全境,也要颇费时日,况且遖宿是兵强马壮,如今不过几日光景,都已尽归钧天。

如此周密的行动之前必定经过详细的计划和部署,他父皇的心思,果然深不可测。

而他不过是这复杂精妙的棋局中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

“如何,我这份聘礼可还够看”齐之侃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温热的呼吸对着他的耳垂。

“将军南破瑶光,北灭戎狄,立下不世之功,可谓是青出于蓝”他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恭喜将军”

“反正都是给你的聘礼”齐之侃轻轻一笑“同喜”

“够了!”蹇宾猛地推开他,停下吧,这场美梦该醒了,齐之侃的生命中不该有他这个污点“你莫要在自欺欺人了”

“我如何自欺欺人了?”齐之侃被他猛地一推有点懵“还是说你又要反悔不与我成亲了?”

“我们本来就不会成亲”蹇宾一双凤目之中一片血红“你不过是来取我的灵柩的,我们不要再互相欺骗下去了”

“我为何要娶你的灵柩,我娶的是你!”齐之侃不服气的反驳“合卺酒都喝了你不能反悔!”

“合卺酒?”轮到蹇宾蒙了“什么合卺酒,那不是毒酒吗”

 

“哪里来的毒酒”齐之侃一脸不解“那是我从雍方不远千里带来的女儿红,我亲手从花园里挖出来的”说话间齐之侃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扁口酒瓶,立刻奔了过去。

只见方才威风凛凛的齐少将军紧走几步蹲下来捡起酒瓶,小心翼翼的用袖口擦去上面的泥土,晃了晃,发现一点声响都没有,当下就坐在了地上。

“怎么一点都没了”小齐将军委屈极了,心疼的表情无以复加,他不死心的晃了晃酒瓶“我偷偷挖了好久的,合卺酒要两个人一起喝的”

“到底怎么回事?”蹇宾一头雾水,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喝得不是毒酒。

“这酒我是一早就准备好的,然后我出征的那天夜里,我小舅子来了,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了”齐之侃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他“然后我进甘州的时候觉得你骗了我那么久,害我那么伤心,还不肯承认你喜欢我,所以我就..打算骗你一次”说着随即又挺直了腰板,提高声音道“是你先骗我在先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罢了,你都答应与我成婚了,可不能反悔,你要是反悔,我就把你劈晕了,让你一路睡进洞房再生米煮成熟饭也是一样的”

齐之侃一双星眸看似望向窗外,实则眼角一直悄悄的看着蹇宾,明明一副心虚的模样,却还是逞强的挺直腰杆,面上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来。

看的蹇宾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过来”

“不,我不过去,你万一打我怎么办?”

“....”

“你得保证不生气不打我我才过去”

“.....”

“好吧,只要你不反悔,你生气,打我都行,但打轻一点啊”

“.....”

“行吧,只要你不反悔,你怎么打我都认唔—”

蹇宾懒得再听他废话,揽过脖子直接吻了上去,齐之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轻而易举的就让蹇宾攻城略地,感受着蹇宾柔软的舌尖滑过牙床和每一颗牙齿,女儿红的醇厚浓郁香气在唇舌之间流转。

“这不就喝到了”

回应他的是齐之侃再次贴过来的双唇,仿佛报仇一般直到蹇宾快要气竭之时才放开他,在蹇宾变成绯色的眼眶周围轻抚。

 

“小齐,我知足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和你成亲”蹇宾摩挲着齐之侃虎口处的伤痕,靠在他的怀中。

“我不要下辈子,我要这辈子和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齐之侃一只手被蹇宾握着,另一只手环在他的腰际。

“你不能带我回去,你明明知道,父皇是不会允许我活着回雍方的”

“我走之前,问过叔父了”齐之侃轻轻的啄着他的额角“他说不取我心上人性命”

“你说什么?”蹇宾猛地转身,额头正好磕上齐之侃的下巴,当即就疼得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我说”齐之侃终于缓过劲来“此战如此顺利,天玑王是最大的功臣,王爷还不随臣回京领赏?”

 

 

 

暨阳关下,瑶光叛军已然看出暨阳关后继无力,攻破便在须臾之间,当下便疯了一般的进攻东门,守城之军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撑不了多久。

啟昆挥剑解决近身的一个敌人,拿袖子抹了一把被血污遮住的视野,金黄色的盔甲上依然是血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是添了无数,左肩那一道深可见骨。

“王爷,瑶光的援军源源不断,我们恐怕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要撑”啟昆挥剑砍向敌人“身后是无辜百姓,我们退一步,对他们就是灭顶之灾”

“誓死追随王爷!”

虽说啟昆的身先士卒大大鼓舞了军心,但是双方实力终究太过悬殊,钧天的士兵越来越少,只剩下几百余人,围成一个圈靠在啟昆身边,艰难的抵挡着瑶光叛军的入侵。

啟昆挥剑斩杀了一个又一个的敌人,也看着身边的袍泽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王爷当心!”

啟昆转身,便见一箭破空而来,直中他的左胸。

望着飞来的箭矢,他在终于想起来了裘振醒来时说的第一句话,只有两个字。

‘无鸾’

 

 

 

 

 

“儿臣见过父皇”陵光随封练尘一路进至长宁殿内,见奉琅一身常服,端坐塌上,正对着一盘残局出神,脸上未见一丝病色。

“起来吧”

“谢父皇”陵光谢恩,但却没有起身,他攥紧了身下的衣角,“儿臣此来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父皇”

“你问吧”奉琅的声音是平和的,但是却不带丝毫的感情,他见陵光不起,便任由他跪着。

“儿臣想问,阿姆是怎么死的?”

“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猜到了”奉琅注视着棋盘,连一个眼神都吝于分给陵光。

“敢问父皇是许了他们何等心动之物?”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甚至罔顾性命?

“金乌蔽日,朱雀飞天”




你去吧是仲堃仪说的,阿离的计划说一下,他和遖宿勾结,想要平分雍方

他在瑶光偷偷集结军队,攻打钧天南部,只要攻入邓州,前方便是一片坦途,在雍方他知孟章已经逼宫,大殿下帮助朱雀,两路兵马斗的两败俱伤之后他便可以用执明的柳州营人马一起收拾了给他的军队开路,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奉琅爸比算

陵光的舍母保子不是真心话,陵光嘴上向来狠毒,但到真干哪次不怂,切,看不起这种男人!


小红心,小蓝手,你评论的长度和条数决定我更文的速度,我最近的辛勤有目共睹,可是有目共睹。

群里的妹子们也要留(讨论是你们自己的,评论是给我的,不一样)

虽然没有船戏,但也不要白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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