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钧天封史——摇龙傳50

架空古代ABO    生子有  雷慎入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架空宫廷,夺嫡大戏,权谋庙堂,征伐沙场,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角色可能与原剧有所偏差,各对戏份并不均等,人物有黑化。纯角色唯粉请退散。

只有脑洞和ooc是我的。

拒绝撕逼,欢迎友好的意见和互动。
各种官职建制大多参考汉唐。
最后齐蹇,光钤,执离,仲孟,啟裘不拆不逆,个人萌点不同,对此不予讨论,谢谢。

最后的最后,圈地自萌,请不要转载,谢谢

安慰一下上班的仙女们

 



第五十章

元祐十四年,龙潜月第五日深夜,圣人病情突然加重,危重已昏迷不知人,百官束手,朝纲混乱。

 

“父皇已是朝不保夕,他既未立太子,那谁的手更快,心更狠,谁就是太子”孟章立在悬窗之前,朝他伸出手,风吹起他宽大的披风,露出细痩皓白的一截腕子,“不知仲卿可愿随我背水一战?”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缓和,听不出半点波澜。

“属下....自是别无选择”

“仲卿可愿随我?”

“属下与王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仲卿只需说”他声音虽然平和,但却不肯轻易妥协“愿还是不愿?”

仲堃仪抬起头,孟章毫不退却的与他对视,夜色之中,他眸子里燃起熊熊烈火,眉宇之间一派神采飞扬。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孟章,这样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仲堃仪整衣振袖,俯首而拜。

“属下肝脑涂地”

 

 

 

“大军早已先行,粮草为何拖到此时?”

“户部钱粮不足,难以筹措”

“今岁江南大丰,千阳泽又是若木华的门生,怎会不尽着天玑王,你与我说实话,莫要虚与委蛇”

“其实王爷心中已有决断”

“事关重大,你休要信口雌黄”

“甘州地势低平向来易攻难守,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也不敢掉以轻心,天玑王毫无作战经验,于兵道上亦无建树,实在不是守甘州的人选,既无经验,亦无粮草,如何守得住甘州”

“甘州守不住便罢了,反正它背后是贺州,贺州可是齐家军在北边的大本营,人才济济,总可以扭转局面”

“三月前贺州守将便率贺州军护送贺州百姓分批离开,如今贺州已是一座空城了”

“齐湛好大的胆子!”

“大将军不过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贺州是钧天在北境的门户,一旦失守,戎狄便会长驱直入,一路北上,打到雍方来,那时社稷危在旦夕,父皇怎会下这样的命令?”

“戎狄到不了雍方,在并州就会全军覆没”

“......,你如何知晓”

“王爷对末将有再造之恩,便容末将说句大不敬的话,无论是戎狄还是天玑王怕,恐怕是都到不了雍方了”

 

 

“吁—”陵光一路狂奔,在大将军府勒了马,刚要进去便被守在门口的府卫拦了。

“来者何人。为何擅闯大将军府?”

“我找齐之侃,你们速速让开!”

“不知阁下是何人,又因何事找我们少将军?”府卫很是尽忠职守“今夜是少将军的洞房花烛,不便打扰,阁下请回吧”

“洞房花烛?”陵光冷笑“他齐之侃还真是厚此薄彼!”

“天璇王深夜来访,不知有何指教?”

正在陵光和府卫纠缠之际,突然听得府内有人出言,声音浑厚清朗,十分动听。

陵光朝府内一看,齐之侃一身玄端礼服,缁衪纁裳,往日随意散在身后的小辫子散开束成一束冠在金冠之中,甚是丰神俊朗,只见他步履从容的走到门口,对陵光躬身一礼,示意府卫收手。

“天璇王深夜道贺,如此厚谊末将铭记于心,但如今天色已晚,王爷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他又是一揖“王爷慢走,末将就不送了”说完便转身欲往府内走去。

“你站住!”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爷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请恕末将不奉陪了”齐之侃回过头来,面上显出几分不耐之色。

“春宵一刻值千金”陵光冷冷一笑“那不知你欠天玑王多少钱?”

“王爷莫要在此败坏末将与天玑王的清誉”提及蹇宾,齐之侃面色微微一变,看向他的目光中变得防备起来。

“你不让我在此处说,那便让我进去说”陵光见面色有变,心下稍定,面上还是摆出一副无赖相“不然我便在这大门口说上一段,相信赴宴的宾客们应该还未出春熙坊”

陵光的声音里灌了几分内力,清朗激越的声音传的更远。

“王爷请进”齐之侃敛了脸上的神色,做了个请的姿势。

“将军请”陵光脸上则是一片春风和煦。

 

 

 

 

 

“最多天亮,处置我的旨意便会下来,那时我便再无胜算,但今夜,我还是裂土天枢的亲王。”

天枢王府的主殿之中,孟章负手而立,面前是一张硕大的京畿布防图。

“三万禁军的调配之权还在我的手里”孟章顿了顿“这便是我们背水一战的筹码”

“我们手中虽有三万皇城羽林,但是大殿下和林太尉手中也有五万禁军,况且天权王手里还握着柳州营,数十里外还有象山”仲堃仪盯着布防图中的几个红点“我们其实并未有过半的胜算”

“象山距雍方太远,远水解不了近渴,五万禁军不是个小数目,父皇的心性,绝不会完全交与林钊一人,若木华这些年派人渗入禁军父皇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孟章向前走了几步“眼下禁军之中林钊能使唤的动的最多三万,至于柳州营”他嘴角轻轻扬起,寡淡中带着几分嘲讽“还不一定听谁的呢”

“王爷当真是与那瑶光余孽勾结”仲堃仪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了一下,眼中有些难言的情绪“....欲行卖国求荣之事?”

“仲卿果然看了我桌上的密函”孟章笑了笑,毫不在意仲堃仪知晓他和慕容离的交易“我们是有勾结,但是我绝不曾做出叛国之事”孟章冷冷一笑“他慕容离算盘打得精,我也不是傻得”

“那剩下两万禁军也是若太师的人”仲堃仪眉头紧锁“若太师和我们素有过节,安知他能否按兵不动?”

“他为何要按兵不动?”孟章回头看他,眼神中带了几分无辜的天真“他当然是要鼎力助我了”

 

 

 

 

“王爷深夜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讨杯香茗吧”齐之侃看陵光端起婢子奉上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面上显出几分陶醉之色,脸色更沉了几分。

“你和天玑王—”

“微臣和天玑王不过是贺州为戎狄和谈共进过几分绵力,算不得有什么交情,王爷想必是从哪里听了不属实的传言,如今末将已有妻室,流言自会不攻自破”陵光甫一开口便被齐之侃打断。

陵光垂眸听着齐之侃好似演练过无数的遍的熟练回答,心里一时吃不准他到底是在维护蹇宾还是不愿再提及那些伤心之事,但事态危急,容不得他再三思量,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你和天玑王...”陵光顿了顿“是他辜负了你”

齐之侃猛的转身看向陵光,一双星眸如鹰一般锐利,整个人也紧绷起来。

凭空而起的杀伐之气浓烈的让陵光感到头皮一阵发麻,他知道他这是触到齐之侃的逆鳞上了。

“那日小院之中,我就在书架后面”陵光硬着头皮和他对视“听的清清楚楚,是他对不住你”

“那又如何?”齐之侃周身的杀伐之气消了一些,但一双星眸还是紧紧的盯着陵光,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

“你不想知晓其中缘故吗”

“其中缘故?”齐之侃嘴角扬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左右不过是他信不过我,九五之尊对他来说比举案齐眉更有吸引力罢了”他垂下眸子,长而浓密的眼睫投下一片扇影“但不管是何缘故,他都不该狠绝至此”齐之侃敛了神色,声音带了几分难以自控的颤抖“虎毒尚且不食子”

“不错,虎毒尚且不食亲子,蹇宾确实还不如一头凶狠的畜生来的有情义”陵光赞同的点点头“但是,你可曾想过,母虎是不会无故屠杀幼崽的”陵光看向齐之侃,声音平静而又轻缓“它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公虎和小虎只能活一个”

齐之侃猛地抬起头来,眼中的寒意化为利剑,直直的刺向陵光。

“不管你信与不信,蹇宾之所以堕杀亲子,是为了你”陵光端起案上已经冷了的香茗呷了一口“若木华是个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他有多嫉恨你父亲嫉恨你们齐家你心里也不是不清楚,那日他看出你对蹇宾与众不同的态度,屡次逼迫蹇宾拉拢与你,让你搅进夺嫡这趟浑水里”陵光声音冷静而残酷“他想借你之手将整个齐家拖下地狱”

“他想让我入地狱我便入地狱?”齐之侃声中颤意更甚,但还是兀自强撑,嘴角讽意更甚“他当我齐之侃,整个齐氏是任他摆布的木偶吗”

“他是摆布不了你”陵光点点头“但是蹇宾可以”

陵光的表情平静而悲悯,连眼中常带的三分跋扈之气都消失无踪,齐之侃与他对视,觉得他的目光好似穿透了自己的身躯,将自己隐匿在内心深处的那份汹涌而浓烈的情感瞧的透净。

“但蹇宾绝不会让你受任何人的摆布,即便是他自己”

齐之侃眼中的坚冰出现了轻微的裂痕,他垂下眸子,避开了陵光的目光。

“他道他不信你”陵光描摹着桌案精美的雕纹“不错,他是不信你,但并非是怕事发之后的欺君之罪”陵光看着齐之侃“而是怕毁了你”

“你生下来便是天之骄子,周围之人皆是真心相待,自是不知其中隐曲蜿蜒”

“但是他知道,所以他选择用最直接的方法斩断了你们的关系,保全了你”

“蹇宾为了让你死心,本来是要瞒你一辈子的,而我也确实早知真相,一开始是不能告知与你,后来”陵光嘴角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弧度“后来我和蹇宾反目,自然巴不得你在他心上多刺几刀,更不会告知于你”

“既然如此”他将坚冰埋在眼底,脸上神色十分微妙“天璇王为何又要在我大婚之夜将真相告知呢?”

 

“齐将军是坦荡之人”陵光从椅上起身“甘州之战,令尊和齐将军都比我更看得出其中端倪,无须我班门弄斧”陵光面色凝重起来,他整衣振袖,躬身一拜“蹇宾已是危在旦夕,求齐将军看在蹇宾为你所谋甚多的份上,救他一命”

 

“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做下那些让我焚心之事,如今到了生死关头还不是要我救命”齐之侃嘴角的弧度轻蔑又凉薄“那时不让我任人摆布,如今要我出手相救,怎么,到了要保命的时候,就不担心会不会把我齐家拖进地狱里了”

“今日之事与他无关,是我的主意,你莫要诋毁他”陵光盯着他嘴角凉薄的笑意,心里的愤怒和委屈一下子膨胀起来,他既恨齐之侃的薄情,又替蹇宾不值。

“那日蹇宾灌得药极为霸道,他潜识之中是想跟着孩子一道去的”陵光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蹇宾为人心机深沉,手段毒辣,但是他对你”他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却从来不吝付出,更不求回报,你是他的心尖子眼珠子,碰的重了都舍不得,哪里会有利用之心?”

“那日我问蹇宾何苦”陵光用力的握住茶盖,坚硬的骨瓷在他手中化为细腻的粉末“他想了想,与我说他是蝙蝠,你是太阳,他可以焚身碎骸去追逐你的光芒,但却不能让你因他的灰烬而蒙上尘霜”

那一霎,齐之侃眼中的坚冰终于碎裂,在眼眶之中化成点点水光。

“深夜叨扰,是本王冒昧了”陵光转身,不欲与他再做纠缠,让他作践蹇宾“告辞”说罢转身便走,生怕多留一刻便忍不住对齐之侃挥拳相向。

 

“别呀”身后响起齐之侃的声音,哽咽沙哑,不似往日的清朗激越“你再说几句吧”

陵光猛地回头,府外正好响起打更人的铜锣声,二更天了。

“算了”齐之侃撇撇嘴,从椅上起身,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为眼眶周围的绯色找了借口“我得出城去了,今夜还要急行军呢”

“急行军?”陵光现在是一头雾水。

“今夜本来就要出征啊”齐之侃一脸的理所当然,伸手脱下身上的红色外袍,露出里面黑色劲装,他原来坐的椅子上叠着一件金丝软甲,齐之侃一边将软甲展开,一边还小声嘟囔“还什么天山冰蚕,这一会儿就给我做热乎了,暹罗人又诳叔父这个冤大头....”

“齐之侃,你诈我!”陵光这才发现大将军府外府虽是张灯结彩,但后府并无一丝朱色,终于回过味来,当下便是怒不可解“你本来就要去救人!”

“是,但也不算诈你”齐之侃麻利的穿上软甲,回头冲他一笑,在浓重的夜色之中晃得陵光眼晕“你说的越多我心里便越欢喜,越欢喜那打仗的时候就越肯卖力气,卖力气打的就快,打的快便能早些到蹇宾身边去”

“再说了”齐之侃系好胸前的带子“你哥骗我,我诈你,天经地义”

“不对”陵光方才被他唬住,一时没反应过来,如今神思清明过来便知不同“父皇根本就是要...,怎会派你增援?”

“这你就不懂了,兵马到了我手里那就是小爷我的了”齐之侃笑的十分无赖“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往哪里打,就往哪里打!”

“那你就不怕欺君之罪?”陵光虽是感动于齐之侃的深情厚谊,但心下还是有些担心,虽不知其中缘故,但父皇想置蹇宾于死地之心却是不虚,齐之侃此番可真算是欺君了。

“我从小到大犯得欺君之罪多了去了,真算起来,九族都不知道诛了多少回了”他浑不在意的冲陵光一笑,甚是恣意潇洒“军令如山,我先行一步,待回了雍方,再请你喝酒”说罢便走到后墙,一个腾挪翻了出去。

 

“后会有期了,小舅子!”

 

他终于等到了,他心可死却不愿死,日日受焚心噬骨之痛苟延残喘到今日,为了不过是这一刻。

一想到蹇宾待他珍而重之的心意,心中的喜悦之情如滔天浪涌,不断地冲击着脆弱的心房,那一刻,他无比虔诚的感谢九天十地,四海八荒的所有神灵。

感谢他们把蹇宾带到他的身边。

齐之侃一路打马疾行,西北之处隐秘石门已为他打开一道窄窄的缝隙,他用力一夹马肚,骏马飞驰而过,向远处飞奔而去了。

蹇宾,你等着我

 

 

 

 

 

“告诉蹇宾,欠他的我还他弟了,从此江湖不见,后会无期!”

“你哥骗我,我诈你,天经地义!”

陵光看着齐之侃翻墙的位置,耳边两句话突然重叠在了一起,他望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释然的笑意。

蹇宾,我与你打个赌,你若是能活着回来,那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不作数了。

 

 

 

 

密室之中,仲堃仪和孟章相携而立,面前是一副画。

那幅画已经有些年头,但因为被人仔细保存的缘故,只有边角有几处黄点。

那画中之人是一高挑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他身披银狐大氅立在一棵桃花树下,星星点点的落英缀在他的肩头。

 

 

按理说意境本是是极美的,然而那画上之人五官虽是生的俊雅风流,但细看之下却有些阴郁,尤其是那双凤目,微微挑起的眼角上颇有几分阴鸷之气。

最重要的是,画中之人的五官与皇四子蹇宾颇有几分神似,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的出奇,若是遮去那几分阴鸷之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敢问王爷”仲堃仪站在哪里,心脏因为惊惧跳的像是要蹦出胸膛,他咬咬牙“画上是何人?”

“是我疏忽了”孟章微微一笑“他的一切痕迹早在元祐九年便被抹杀的干干净净,仲卿不认的也是情有可原”

“此人名唤元朗”

元祐九年,太后内侄平阴侯勾结戎狄,内外相合,致使大司马裘天豪兵败于渭水,钧天将士死伤无数,裘家更是诛尽三族,成为奉琅登基以来钧天最大的耻辱。

平阴侯出身安阳元氏,单名便是一个“朗”字。

“有此把柄”孟章看着仲堃仪蓦然睁大的双眼,心里觉得有趣儿“足以让若家投鼠忌器,为我鞍前马后了”

 

 

“王爷留步!”

“王爷慢行!”

陵光送别了齐之侃,心中已是落下一块大石,方才觉得心力交瘁,骑在马上慢慢悠悠往王府走,准备好好补上一觉,却听得后方传来一身杂乱的马蹄声。

本以为是大理寺查案的官吏深夜赶回,不想竟是为他而来。

陵光勒了马回头看去,而二人一打马至他身前,二人皆是一身黑衣,陵光认得其中一个便是丞相魏玹辰的贴身护卫秦朔,当下心中疑惑。

见他二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他面前。

“二位深夜前来,可是老师—”

“王爷”陵光还未询问便被秦朔打断,高大精壮的男子向他一抱拳“我家相爷有要事与您相商,事情紧急,还请王爷速速与我回相府”

奉琅爸比不是要搞死儿子啊,他搞死蹇宾就是因为蹇宾不是他儿子啊,

大家不要觉得奉琅渣,元朗通敌叛国,致使军队死伤,百姓流离,逼得奉琅爸比的好兄弟裘天豪屈辱自尽,裘家三族被灭,自幼带大的哈士奇弟弟手动再见离开雍方,远赴金陵,大将军也因为上战场而失去了二人的孩子,还绿了奉琅生了蹇宾

不要和我说什么蹇宾是无辜的,拉倒吧,这不是于妈剧,也不是琼瑶篇,这是权谋倾轧,你不搞我我都要来搞你,何况你杀我兄弟,绿我老婆(若贵妃),害我儿子呢

换做是你,你能容蹇宾吗但是是利用也好,其他也罢,奉琅爸比可是给了蹇宾母子二十年的尊荣

最后,我想了想,现在投票印本子啥的还是太早了,是我这人听风是雨的太心急了,我发现我写的没我想的那么快,那么满意,所以还是等我全部写完,确定完结在精修后再说也不迟,所以我给删了,等我彻底完结再说吧,而我真没有耍你们的意思,而是我这人干啥都是三分钟热度,现在想一出,一会又是一出不知道到那个时候还想不想,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对不住了,我道歉,等真的完结后如果我还想印本子的话,一定再通知大家。

最后小蓝手小红心,评论刷起来吧

潜什么水,起来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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