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钧天封史——摇龙傳45

架空古代ABO    生子有  雷慎入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架空宫廷,夺嫡大戏,权谋庙堂,征伐沙场,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角色可能与原剧有所偏差,各对戏份并不均等,人物有黑化。纯角色唯粉请退散。

只有脑洞和ooc是我的。

拒绝撕逼,欢迎友好的意见和互动。
各种官职建制大多参考汉唐。
最后齐蹇,光钤,执离,仲孟,啟裘不拆不逆,个人萌点不同,对此不予讨论,谢谢。

最后的最后,圈地自萌,请不要转载,谢谢




首先,为那么久没有更文抱歉,并非遇到瓶颈,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过渡,这章写的就很艰难,前前后后修改删减增加了六七次,勉强写成这样,几乎没有感情戏,但还是希望大家看完,大家看到这里应该不会只是想看五对的感情了吧,如果这样的话只能说明我的情节太烂了,这是架空世界,我想写一个完整的故事,我所理解的在这个世界的他们,这一章对情节很重要,我希望大家能看下去。

 

第四十五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肇有皇王,司牧黎庶,咸立上嗣,以守宗祧,固本忘其私爱,继世存乎公道。故立季历而树姬发,隆周享七百之期;黜临江而罪戾园,炎汉定两京之业,是知储副之寄,社稷系以安危;废立之规,鼎命由其轻重。朕承钧天列祖之志,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惠养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太子奉尧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淫乱,难出诸口,专擅威权,鸠聚党羽,邪僻是蹈,仁义蔑闻,朕包容二十余年矣,然不知悔悟,奉巫蛊,兴压胜,屠戮手足,戕害黎庶,钧天之社稷兴平,断不可付与此子,今朕承列祖之意,废黜太子奉尧,贬为历州侯,即刻前往封地,至死不得入京,钦此。

“兴压胜,奉巫蛊,屠戮手足,呵呵,哈哈哈哈”太子不,历侯奉尧嗤笑一声,随即变成大笑。

“历侯,还不接旨谢恩”蹇宾念完了手中的废太子诏书,将圣旨对折捧于手上,看着面前的奉尧。

奉尧并未理会蹇宾,又小了好一会儿,才用袖子将笑出的眼泪抹去,上前从蹇宾手里一把夺过圣旨,膝盖往地上一磕,伏地而拜道“罪臣奉尧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父皇并未与兄长断绝父子之义”听到他的称呼,蹇宾眉头微皱“兄长仍是父皇的儿子,兄长这般,岂不寒了父皇的心”

“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又伏地笑出声来,待他笑声止住,轻飘飘的上下扫了蹇宾一眼,“老四,你我缠斗多年,如今看我这般收场,心里头是不是很舒坦?”

蹇宾仍站在原处,他今日并未着亲王朝冠,而是一身玄衣麒纹,腰束玉带,挺拔的如一棵松,他的目光依然停在不远处的那几棵秦柏上,面上未起起一丝涟漪。

“我都忘了,你素来是个冷面的,瞧不出什么来”奉尧见他如此倒也不恼,径自从地上起身,将手中的圣旨胡乱的卷了几下往前边的湖里一丢,转身就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却正好瞧见宫人将太子印鉴从东宫取出,捧着呈递到蹇宾面前,明黄色的鎏金嵌玉翠匣华贵庄严一如当年,那是从他出生之时起便陪伴他的东西,成为太子的二十余年里,他无数次的拂过他的每一个边角,编织着一场场胜者为王的美梦,如今锋利的边角划破了他强自镇定的表象,而他也在蹇宾寡淡的目光中,碎掉了勉力维持的最后一点风度。

国之储君的高贵地位,万人之上的华贵尊荣,通通都没有了,在他以后的人生中只有被踩在脚下的屈辱。

他面前的蹇宾意气风发,而他此生却再无指望。

“你以为你赢了吗”奉尧笑的讽刺,平日里隐藏在兄友弟恭之下的怨毒和恨意在此刻赤裸裸的摊在二人面前,明争暗斗多年,奉尧对他终于是表里如一了一回。

“你以为你的下场会好多少吗”奉尧经过他的身侧,目光轻蔑而又悲悯,“咱们兄弟,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过是给他齐家人敲鼓打锣的罢了”

“历侯慎言”蹇宾语气淡然,他瞥了太子一眼“历州路远,兄长一路保重,臣弟告辞了”说罢对奉尧一揖,转身便朝宫外走去。

“剩下的人,下场只会更惨!”奉尧在他背后喊道“蹇宾,我在历州等着看你生不如死的那一天!”

“传太医”蹇宾并未因奉尧的诅咒而停顿“就说废太子心神受创,得了失心之症,告知羽林卫暂时封闭东宫,令其静养”

“是”长庚领命而去。

“这天气变得可真快”蹇宾站在回廊之下,望着东宫的方向“前几日还暑热蒸人,这才几日,秋风就要把人催透了”

“殿下可是冷了”启辰上前一步一步“再往前几步便是崇华殿,属下去给您取件披风吧”

“这宫里的风向来催人心肝”蹇宾随口接到,说完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启辰低垂的发顶,摇摇头“不必了,父皇还在等我”

 

 

 

 

 

 

 

 

“齐皇贵君有孕之时太子也不过是一两岁稚童,如何能在临华殿中埋巫蛊之物?”陵光坐在书案之后,冷眼看着窗外的黄叶纷扬飘落“不过是欲加之罪罢了”

“王爷慎言”坐在下首的薛本忠咳了一下。

“管他呢”郢栎侯咬一口手里的栗子糕“反正奉尧这孙子也没少干丧尽天良的事,如今也算罪有应得”

“侯爷直呼历侯的名讳恐怕是于礼不合”薛本忠看向郢栎侯“况且历侯虽贬谪为侯,但依然是龙子凤孙,侯爷不可妄言”

“薛大人说得对”陵光看着郢栎侯撇嘴就来气“你也老大不小了,说话还是不过脑子”

“是是是”郢栎侯赶紧向陵光一拱手,又向薛本忠一拱手“多谢表哥提点,多谢薛大人提点”

“不过父皇的处置确实耐人寻味”陵光敛了神色“且不论太子德行是否有失,明眼人都能看出重华殿里的巫蛊疑点重重,父皇又向来是明察秋毫之人,怎会因为几个巫蛊布偶和老内监的一面之词就废黜太子呢?”

“殿下所言有理,陛下向来不信巫蛊之事,储君身系社稷,即便陛下因为太子谋害齐皇贵君之事而伤心愤怒,也应召集中朝大臣商议,直接废黜太子确实于礼不合”对于奉琅的处置,薛本忠也是十分不解。

“这你们可是有所不知了”郢栎侯捏了一块栗子糕,露出一副窥得天机的神秘模样“我可听说,说那几个腌臜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在临华殿搜出来的,而是从长宁殿的床底下挖出来的”

长宁殿是宣室殿的偏殿,太子在此处放置压胜之物,那是想...薛本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太子想施咒的人不是齐皇贵君和五殿下而是陛下,陛下自然不能留他”郢栎侯吃完了手中的糕点,拿帕子净了净手。

“可是父皇根本不在—”陵光还未说完话便被突然而至的敲门声打断了。

一人一身黑衣短打,推门而入,向陵光一拜“见过王爷”然后又转身向薛本忠和郢栎侯拱手,随即将怀中的锦帛恭敬的递给陵光后又垂首而拜,躬身退了出去。

陵光打开锦帛一看,脸色微变,将锦帛递给了郢栎侯,郢栎侯从陵光手中拿过帛书和薛本忠一起扫了几眼,本来斜靠的身子立刻坐直了。

“廖尚知自请外放尚且在预料之内,毕竟太子已废,他也要为廖家重新谋条出路,但—”

“但父皇将他手下的三万皇城羽林的调遣之权给了孟章可就出人意表了”陵光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的呷了一口。

雍方为钧天都城,防守自是严密,皇城之内有护卫内宫的三万皇家羽林,皇城之外,雍方城内还有五万禁军层层围护,再往外三十里是柳州营,内有四万兵马,驻有精兵数万的的象山大营在雍方八十里外。

当年奉琅为了给太子立威便把驻守内宫的三万皇家羽林交给了太子的舅舅廖尚知,五万禁军的调遣兵符一直都在太尉林钊手里,柳州营则是大司马管理,象山大营向来由大将军操练,多年来一直如此,彼此制衡倒也相安无事,而今廖尚知外放,维持多年的和平局面便有被打破之意。

陛下此时却并未去重新寻一个平衡,而是将三万皇家羽林的调遣之权交给了孟章,这起的便不是波澜,而是风浪了。

“其实也没什么,执明手里不也攥着柳州营的四万精兵吗嘛”郢栎侯手下紧紧攥住帛书,面上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神色。

“天权王不过是在大司马前往登州期间暂代柳州营的督军之权,陛下则是把三万羽林的调遣兵符直接赐给了天枢王”薛本忠耐心解释“那天枢王—”

“天枢王就成了钧天第一个手里有兵权的皇子”陵光接了下去,他晃着杯中的茶水,脸上并无异色。

而且他还是个坤泽

他们都知道,宣平之乱的根源不是因为瑜宁是个坤泽,而是因为瑜宁背后没有可以支持他的强大实力,所以才会受制于宋氏,颠覆了奉氏正统,但若是当年瑜宁背后有足以支持他的兵权,那即便瑜宁是个坤泽,那也不是不可以...

而自孟章从遖宿回来,圣上先是破格允他裂土封王,又从蹇宾手里替他夺了吏部的差事,如今还给了他兵权,若说并无所谋,恐怕难以取信。

“你说陛下不会是要—”

“侯爷慎言”薛本忠自然想到了这一点,脸色也是难看的紧,但还是阻止了郢栎侯“祸从口出”

“父皇正是鼎盛之年”陵光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轻松“思量这些未免为时过早”他放下杯盏,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冲二人一笑“时候不早了,两位都有牵挂的人,我就不强留了,我送二位出去”他起身走到中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薛本忠还欲再言,而郢栎侯却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轻轻摇摇头,转身掩住了眼底的忧色,脸上也挂上惯常的笑容向陵光告辞,陵光一路将他们送至王府门口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才回到府中,挥退了婢子小厮,准备去后园透透气。

陵光面上虽然是一副轻描淡写的神色,似乎万事尽在掌握之中,但他的心里却远不如表现出的平静,惶恐的他的血液之中涌动着,无孔不入。

多年以来圣心虽未属意过他,也从未真正厌弃过他,可近日,孟章进献盐铁十三策,奉钦砀山剿匪,执明暂掌柳州营,蹇宾塞翁失马,这一桩桩一件件,有意无意的已将他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

他是害怕的,自他记事起,他便是惧怕奉琅的,他怕奉琅那张无悲无喜的面容,也怕奉琅扫向他的目光,看似轻飘飘的压在他身上却是有千钧之重,一双桃眸似乎空无一物,但与他相对之时却感觉像是赤身裸体的被扔进了三九天里,冰冷刺骨,又无所遁形。

所以从不敢妄测圣意,那句天意自古高难问并非是敷衍薛本忠,而是他的肺腑之言。

陵光闭上眼睛,想要回忆今日早朝圣人的神情,但是圣人的面容似乎一直掩在十二道旒苏之后,看不真切,而平日里若非必要,他从未敢直视过他,他自嘲一笑之时眼前却突然出现奉琅温柔缱绻的眉眼,虔诚而深情,似乎是看见了世间最美好的风景。

“我可听说,说那几个腌臜玩意儿根本就不是在临华殿搜出来的,而是从长宁殿的床下边挖出来的....”
“长宁殿是宣室殿的偏殿,太子不是骨肉相残是要弑君杀父.....”

父皇从来不住长宁殿,除非—

 

 

“王爷,王爷!”

“阿澜”陵光听得有人唤他,才惊觉自己竟在这初秋之日出了一身冷汗,敛神寻着声儿一瞧发现是莫澜,正扶着婢子站在湖对面看着他,他今日着了一身湖蓝色的衣衫,披了同色的斗篷,腹部已是凸显了出来,陵光立刻掩住了眼底的忧虑,挂上笑容走了过去。

“阿澜怎么今日有空来了”他急走几步到了莫澜身边,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他身形不似以往单薄,脸色也是红润起来,连往日尖尖的下巴也是丰腴了一圈,便知他在汾阳王府并未受苦,便放下心来。

“我来看看王君”莫澜看见他眼中的关切,心里一暖“而且算算日子,我院里栽的那几株谨兰也该开了,顺道瞧瞧”

“你想看那几株花草派个人知会一声,我给你移倒汾阳王府去便是,何必还要自己跑这一趟,你如今身子重了,进出可得仔细着”陵光陪着他向以往他住的院子走。

“秋风已起,此时不适合栽移花木”莫澜冲他笑笑“况且两家不过一墙之隔,我常来走走,对身体也好”

“你说好便好,算来有六个多月了吧”陵光放慢了步子随他慢慢走“时间过得真快,再有三个多月我就要当舅舅了,这弓箭还没磨好呢”

“时间过得是快,再有不到六个月王爷就该做父亲了”莫澜跟了一句。

“我又不是没做过父亲”陵光的笑僵了一下“大哥带着禁军去象山操练,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吧”

“王爷既然做过父亲,那便该知道母父十月怀胎的不易”莫澜不容他转移话题“您应该多去看看王君”

“本王这一阵忙得紧,实在是无暇顾及”陵光摸摸鼻子。

“王爷既有陪我赏花的闲暇,想必忙不到哪里去,退一步说即便再忙,王爷难道不安置吗”莫澜看了他一眼“从王君诊出喜脉之日起到现在您从来都没回过主院”自从诊脉那日与陵光说开了心事,莫澜与他说话也不像以往那般恪守尊卑之序,倒是亲近了许多。

“你这是听哪个下人嚼的舌头”陵光安抚笑笑“我定不饶他,县主难得回个门子,竟在这胡言乱语”

“是不是胡言乱语王爷心里清楚。坤泽育子不易”莫澜轻轻的摸了摸凸起的腹部,眼底的慈爱之情像是要溢出来“以往只是听人说起种种不适,如今倒是有了体会,您和王君之间不管有何误会,孩子都是无辜的”

孩子是无辜的,莫澜这样说,裘振也这样说,让他不要薄待了公孙钤,他的孩子是无辜的,那裘振未出生的孩子,他的阿姆难道就不是无辜的吗,他为了这个孩子便要厚待公孙钤,那公孙钤为何不为了阿照厚待他阿姆呢。

“而且我看得出来”莫澜看陵光神色之间似有动容,便上前拉了他的手“王君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心里可是日日盼着你呢”

 

他日日盼着我,陵光心里冷笑,是了,他当然日日盼着我,他盼着我众叛亲离,盼着我万箭穿心。

“而且王君的胃口一直都不好”莫澜叹了口气“人是眼见着瘦了”

“胃口不好应该去找太医”陵光压下声音“本王又不懂医理,去了也是无用”

“太医说了,是心病”莫澜又添一把火“想必只有王爷能治”

“本王?”陵光笑了“本王可没有这个才能”陵光把手从莫澜手里抽出来“本王遂不了他的心愿,自然治不了他的心病”

 

 

 

 

 

 

 

 

 

登州位于钧天东部,毗邻大宛和回兰,作为丝绸之路的要冲,大宛,回兰,钧天以及一些西域小国的商队都会途经此地,平日里车水马龙,络绎不绝,且登州异族人口众多,可不受钧天宵禁的约束,所以一入夜,勾栏瓦肆都热闹起来,钧天女子温婉美丽,能书善乐,胡姬宛女,颜色艳丽又能歌善舞,交相成趣,一片繁华盛景。

  • 登州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一个修长挺拔年轻男子正在悠悠走着,一身清贵之气却无咄咄逼人之意,相貌也长得极好,肤色白皙,鼻梁高挺,一双唇虽薄但却并非寡恩之相,而那一双桃花眸更是天生便带三分风流,笑起来的时候如两轮弯月,一下子就把三魂七魄给勾了一半去。

  • “满耳笙歌满眼花,满楼珠翠胜吴娃”男子喝了一口玉葫芦里的佳酿,抖了抖手中的折扇“封练时,你觉得吴娃和登女比起来,哪个更胜一筹?”

  • “回王——,主子”一个一身黑衣,高大健壮的男子跟在清贵公子身后在街上艰难的穿行着“属下不知道”他好不容易护着自家主子从一堆香粉红颜之中逃出来,正准备喘口气“不过,这登州的姑娘公子好看是好看,但是也太热情了,咱们金陵的姑娘公子们多矜持啊”那大姑娘小郎君的眼珠子都黏在自家主子身上了,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护着自家主子不被街上的姑娘公子们硬拉了去。

“花街柳巷的,要的什么矜持”清贵公子摇摇头“封练时,你可真不解风情,走,爷带你见世面去”,说着轻车熟路的拐进进了另一条巷子,周围立刻安静了许多。

这位出现在登州的清贵公子,正是本应在向金陵而去的天子胞弟,汝阳王啟昆。

这条巷子一路通至登元河边,出了巷子,他们面前便是一座精致气派的香船,足有三层,门前早有一位花娘在等候,此时见到二人,朝他二人微微福了福身,微微一笑“老身文娘,见过公子”

“文娘免礼”啟昆微微颔首,面上带出几分向往之色“晚生倾慕惊鸿娘子已久,听闻惊鸿娘子香船于柳州停留,特此来访,还望惊鸿娘子恕在下唐突”

“公子谬赞,我家姑娘早已等候多时了”她又是一福,向啟昆做了个请的姿势“公子请上船”

“劳烦文娘带路”

封练时守在船外,啟昆随那文娘上了花船,一路上到三楼,文娘才在一间厢房前停下,对啟昆笑笑。

“我家姑娘便在房中,公子请进吧”说罢对啟昆微微一福,转身下楼去了。

啟昆在文娘转身之便敛了那副风流做派,他一直站在门外,直到文娘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定定神,推门而入。

 

 

 

“天玑王”

蹇宾宣了圣旨正欲回去复命,刚到宣室殿门口便看齐之侃从殿内出来,他今日一身白衣,上面用银线绣了精美繁复的麒麟暗纹,可谓是玉树临风,风华逼人。

他看见蹇宾,脸上并未有甚异色,如见到每一个亲王一般躬身拱手。

“齐将军”蹇宾还礼,微微一笑“齐将军今日也来宣室殿了”

“今日来向陛下送瑶光军报,顺便陪陛下手谈了一局”齐之侃随之一笑,谦逊疏离。

“父皇今日倒是好兴致,前日—”

“想必王爷有要是与陛下商讨,末将还有军务,告辞了”

“将军慢走”蹇宾本想再说几句,齐之侃却并无此意,只得做罢。

“恭喜王爷”齐之侃在经过他身边时瞥了一眼他身后的鎏金淬玉,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圣心终究没有旁落”

 

望着齐之侃远去的背影,蹇宾起初有一瞬间的惊愕与失神,随即又笑了,是了,他便是这般率直的性子,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便对他视若珍宝,心里眼里俱是欢喜,满腔的柔情都汪在眼里,而他这份珍之慎之的心意被人弃之如敝履时,他也不会万般哀求,更不会恶语相向,他只是也不会再喜欢你了,他不再对你施以颜色,也不再对你另眼相待,君臣之礼,齐之侃不是不会,只是不愿,如今他愿意了,便做的滴水不漏。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蹇宾勉力牵动嘴角,但是比想象的难受太多了。

 

齐之侃背对着蹇宾,自然是看不到蹇宾眼中的哀伤,而蹇宾站在齐之侃的身后,自然看也不到齐之侃碎裂的神情。




废太子诏书结合唐太宗废李承乾和康熙一废太子


满耳笙歌满眼花,满楼珠翠胜吴娃。——《陪金陵府相中堂夜宴》



首先希望大家能正视陵光,不要轻易说他渣,我在开头就说过,故事中也屡屡表现出来,陵光最恨欺骗和背叛,公孙钤都占全了,不管他是否和别人勾结,当年云州他是真的抛下了陵光和阿彘,他知道陵光会为此痛不欲生,但他还是做了,公孙钤没有和孟章慕容离他们勾结,但是我们知道陵光不知道啊,试想一下,公孙钤当年几乎是毁了陵光,后来他回来了,难道就因为他还爱陵光,陵光就得原谅他吗,陵光是皇子不是傻子,我这是权谋不是杰克苏,爱情并不能战胜一切,而且他身后不只是他自己,他经不起一场豪赌,但即便如此,他对公孙钤还是心软的,在他们的交锋中陵光一退再退,他是真的想算了,陵光从来就没有相信当年公孙钤的诈死和孟章无关,但他最后想的是,即便当年你和孟章要我性命,我也原谅你了,这份信任是建立在哪怕你真的背叛了我,我还是愿意在相信你一次,这对陵光来说有多难得,但是访琴姑姑死了,我们上帝视角觉得肯定不是公孙钤,但是陵光呢,真想就摆在那里(当然不是最后的真相),他不可能不去怀疑公孙钤,公孙钤再一次辜负了他,他伤陵光多深,就这样陵光还不杀他,陵光还不够爱他吗


再说齐之侃,大家都心疼蹇宾,但是齐之侃不知道,他所知道的,蹇宾让他看到的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是要利用他夺得太子之位,后来发现齐之侃不可靠,所以用了那样决绝的方式与他决裂,亲手杀死了二人的孩子,与齐之侃说的话,字字诛心,都说蹇宾有苦衷,但齐之侃不知道,换做是你,将心比心,你看到这一切还能继续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缠着蹇宾吗


最后的最后,从自己那边看,都觉得自己能当太子,自己棒棒的


最后,要评论,写文不就是图个评论吗,评论就是更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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