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钧天封史——摇龙傳43

有姑娘说找不到我就再发一遍,剧情交流群,钧天梅上雪,qq群号码:517710741 ,受不了乐乎的渣消息又想讨论情节的姑娘们可以试试,回答不涉及剧情后续问题,不强求不强求,真的

架空古代ABO    生子有  雷慎入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架空宫廷,夺嫡大戏,权谋庙堂,征伐沙场,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角色可能与原剧有所偏差,各对戏份并不均等,人物有黑化。纯角色唯粉请退散。

只有脑洞和ooc是我的。

拒绝撕逼,欢迎友好的意见和互动。
各种官职建制大多参考汉唐。
最后齐蹇,光钤,执离,仲孟,啟裘不拆不逆,个人萌点不同,对此不予讨论,谢谢。

最后的最后,

圈地自萌,请不要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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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不想再发私信了,真的

第四十三章

“我本以为依陵光那眼里不容沙子的心性,得知了此事,必会将今日的朝会搅个天翻地覆,那时两虎相争,我们便可浑水摸鱼,既得了好处,又不会引任意一方的猜忌”孟章背对着书案,盯着面前硕大的屏风,他的声音虽不高,但其中隐隐的挫败感确实遮不住的,“却不曾想陵光竟找了齐之侃来挑这个头,把自己择成了个干干净净的好人”

 

“咱们将此事捅给天璇王,让天璇王和天玑王在朝堂上正面冲突,到时候即使吏部的差事落到了咱们头上,这仇天玑王府也只会记到天璇王身上,万万算不到咱们这儿来”仲堃仪走到案前,倒了杯茶递给孟章,“却不料天璇王倒打一耙,天玑王府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而且,最要紧的是”孟章接过仲堃仪的茶,对着屏风叹了口气“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和他们任意一方相抗衡的实力”

“王爷此言差矣”仲堃仪面露疑色“虽说天玑王府和天璇王府经营多年,树大根深,但苏上卿和崔沈二位上书也是位高权重,王爷和他们相比虽占不得先机,但也不至于像王爷说的这般相形见绌”

“事到如今仲卿还看不明白吗”孟章冷笑“我和苏沈崔三家并非是同气连枝”

孟章的声音低了下来,神色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之中看不真切“他们并非真心助我,他们支持我,不过是想让我做第二个瑜宁罢了”

“他们要的不是我,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宣平帝”

瑜宁之子,宣平之乱,宋氏之罪,皆是大逆之言,仲堃仪躬身敛眉,佯装不曾听见。

“我能做一时的傀儡”孟章的声音像是淬火后的刃,又像是历经千年的霜,不绝望也不热烈,但是每一个字,都刻在了骨头里“但不能做一世的傀儡”

“臣下听不懂”仲堃仪对他这一番剖白之言倒是并未有什么出人意表的反应。

“仲卿听得懂”孟章素来苍白的面上漾出一个浅笑“这世上再没有比仲卿更懂我的人了”

“王爷谬赞,臣下—”

“我不会一直任他们摆布下去的”孟章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仲卿也不会”

“王爷—”

“我们都是不甘心的人”孟章的一双素手覆上了他的肩膀,孟章自幼体弱,不曾习武拉弓,手上自然也没有硬茧,柔弱无骨,却也寒凉透骨,仲堃仪突然觉得孟章莫不是哪个山野里的精怪,不然他怎么感觉身上的热气带着魂魄都要被吸去了。

“臣下—”

“我一直都说希望仲卿坦诚相待”孟章慢条斯理的收回了手“再说,如今仲卿也没有别的后路了”

闻言仲堃仪终于抬起了他一直低垂的眉眼,向来风流的眉目间难得郑重起来,他看向孟章,两人相视许久,青荇微微的苦味丝丝缕缕的溢了出来,寻着那醇厚的酒香便要纠缠。

仲堃仪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他后退了一大步。

“既然不能作壁上观,那便只有占得先机,先下手为强”

孟章的眼睛一亮“不知仲卿有何高见?”

“目前最紧要的便是积攒实力,韬光养晦”

“可是我们已然要成为众矢之的,如何韬光养晦?”孟章有些不解。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众矢之的,这个众矢之的可以是王爷,也可以是别人”

“仲卿的意思是..”

“如今朝堂上的势力分化已然是楚河汉界,分明得很,也平衡的很,短时间内想要培养起能和天璇王天玑王抗衡的势力根本是天方夜谭,唯一的办法”仲堃仪看向孟章,眉目之间神采飞扬

“就是抢”

“抢?”

“我们既然培植不了自己的,那边只能抢别人的了”

仲堃仪突然回过头来,一双俊目蕴着三分笑意,他本就生的俊美风流,这般看着别人真真是要将人的魂魄看出来。

“那仲卿心中可有人选?”孟章被他这般直直的盯着,耳根处已然飘起了绯色。

 

“不知王爷可曾听说过六年前的一桩传言?”

 

 

 

 

如今的大司马府的官邸的前身是兴安侯府,裘氏有开国之功,世代深受钧天国君的信任,府邸几经扩建,如今已是占了整条蓥华街。

大司马新官上任,又不喜钻营打点之事,所以蓥华街上一向难闻鼎沸之声,而今夜却是与以往有所不同,先是黄昏之时有两驾马车飞快的驶进了大司马府,入夜后,向来鸦默雀静的蓥华街上竟响起了马蹄之声。

一向紧闭的大门此时关的更紧,还有一队府卫守在朱门之前。

“平叔,情况如何了”来人翻身下马,着一身曳地的黑色披风,匆匆进了府内便急急的向内院走去,一边询问情况,一边随手解下了兜帽,露出昳丽锋锐的眉眼。

“回表少爷的话,沈大人黄昏时来了”平叔面上满布忧色“但现下还未曾出来”

闻言来人眉心之间的沟壑更深,脚下比方才快了几分,刚拐进内院的大门便碰见了从主房里出来的沈长鹤,于前几日的喜形于色不同,此时他一对浓眉蹙起,面上的神色也是少有的凝重。

沈长鹤和他打了个照面,先是一怔,随即便露出了然的神色,也随着紧走几步,下了台阶。

“天璇王”沈长鹤深施一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这些虚礼!”陵光不耐烦的阻了他下拜的动作,直接将他拉到一边“我问你,情况如何了?”

“回王爷”沈长鹤努力抽出自己的袖摆“此次情潮虽来的汹涌,但幸而药用的及时,勉强算是压制住了,如今大司马除了体力上有些疲累之外,暂无大碍”

“暂无大碍是何意?”陵光见沈长鹤眉宇之间忧色不减便知他并未直言,当下便冷了神色,一双桃眸微眯,直直的盯着他。

“你和我说实话,裘振的身子如今究竟是个怎样的光景?”

“回王爷”沈长鹤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大司马这次的情潮算是压制过去了,但还有下次,下下次,只会一次比一次汹涌”沈长鹤顿了顿,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眉目之间闪过一丝怜惜之色“结过契的坤泽若是没了乾元却留着印契,会有怎样的后果,王爷不是不知道”

陵并未回答,而是垂眸看向了地面,坤泽一旦与乾元结契,为了繁衍后代,信期便开始规律起来,情潮也汹涌许多,只有与结契之人行云雨之事方能纾解,若用药物强行压制,只会让下一次反扑的更加厉害。

已经结过契的坤泽便无法接受结契之人以外的乾元,而情潮却不会因此停止,只会一次比一次更加汹涌,而除了生生的挺过去,别无他法,而这其中的煎熬折磨,肉体的苦痛折磨和精神的空虚渴望,常人根本难以承受。

所以结了契的坤泽若是没了乾元,无论会不会再另行嫁娶之事,都会选择去除印契,即便有痴情之人,至多也会在一两次之后选择屈服,而算算日子,加上这次,已经是裘振单独熬过的第四个了。

他们都明白,拖得越久,裘振遭的罪就越重,对他身体的损害也更深。

 

 

“若王爷没有别的吩咐,微臣便开方去了”沈长鹤见陵光一直不语,也不再强求,整整袖子“王爷身上的味儿太重,还是在院子里待上片刻吧”

“多谢大人提点”陵光向他拱手“有劳大人了”

“微臣不敢”沈长鹤还礼,转身欲向外走去,走了几步却又回过身来,向陵光深施一礼“还望您劝劝大司马,早做决断”说罢也不待陵光回答,一拂袖便随着下人离开了。

 

 

陵光又在院子里晾了近一个时辰,确定自己身上的味儿散尽了,又在门口烤了会火,才命婢子将帷幔掀开,进了内室。

方一掀开帷幔,清冽沁人的茶香便丝丝缕缕的缠了过来,更因为情潮的缘故,更添了几分馥郁缱绻,陵光站在门口定了定神,方才敢往里进。

裘振已经醒了,正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身上披着同色的狐裘,倚在塌上翻一本闲书。

“怎的不躺着,急着起来作甚?”

“从今晨躺倒现在,实在是躺不住了”裘振笑笑,将书放在一边,他脸上尚余着几分还未褪去的潮红,不过精神看着倒是不错,陵光便由他去,转身搬了个软凳,在他面前坐下来,替他斟了杯茶,递了过去。

“这可是折煞微臣了”裘振将茶接过去后又装模作样的打趣他,陵光无奈,只能佯怒瞪他一眼。

“还未曾恭喜你”裘振丝毫未曾在意,悠悠的呷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他的手里,再抬眼是面上眉梢都带了笑意“天璇王府要添丁进口了,这等好事儿,怎还藏着掖着”

天璇王面上神色未变,将茶杯放回原处时却是洒了几滴,眼角的余光一直看着裘振,见他并无神伤之色,才微微松下神来。

“沈长鹤告诉你的”陵光拿起杯子,撇撇嘴“这老光棍舌头可真长”

“孩子是无辜的”裘振伸手拿下他了的杯子,看着他的眼睛,令陵光无法闪躲“你们之间那些破事儿一时半会理不清楚,但莫要因此苦了孩子”

“我.....”裘振的眼眸温润清朗一如当年,陵光盯着瞧了许久,终究是点了头。

“我记下了”

裘振笑笑,伸手给陵光也斟了一杯“这是你最爱喝的子午仙毫,今早才到的,尝尝”

陵光接过来呷了一口,却品不出其中的滋味。

两人一时间沉默起来。

“沈长鹤他方才和我说了些话,他让我劝你”陵光先开了口,他的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了一下“早做决断”

“是吗”裘振扫了一眼面前的几碟糕点,随手捏了块如意糕“这老光棍舌头可真长”

“你和我说,这事儿”陵光一句话问的小心翼翼“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裘振瞧了几眼翠滴的糕点,又放了回去,拿帕子净了净手“我还没想好”

“还没想好,这一晃都半年多了,你怎能还没—”陵光心下急了,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哪能容你这般踌躇,可随即便猛然止住了话头。

“我不知道”裘振又捏了块桂花酥在手里。

看着眼前裘振平和柔缓的神色,陵光的心蓦地就疼了起来,但是想想裘振受的罪,还是硬下了心肠。

“无妨”他佯装不在意的笑笑“咱俩从小就最亲,你想不好,那我便替你做了这个主”陵光撑住酸涩的眼眶“我现在就去唤沈长鹤进来”说着起身便要往外走。

“朱雀”

陵光顿了顿,但并未止步,而是接着往外走。

“朱雀”裘振又唤了一声,陵光的脚步终是顿住,他已是到了门口,再往前一步便能为裘振寻一个解脱,但那两声朱雀却像是定身的咒语,让他定在此处,半步也不能往前。

裘振一身素白的里衣,低头盯着眼前的桌案,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瞳,露出的一截腕子,骨头突兀的厉害,陵光看着,心里涩的厉害。

“我舍不得”他的声音很轻,陵光离的远了几步,一下子听不真切,刚想走近些又便听得裘振开口,他听得他说。

“我舍不得”

这四个字落入陵光耳中,像是要把他心上砸出个窟窿来,他顾不得乾坤之别,紧走几步上前将裘振揽在怀里。

“可那也不能不要命了呀”他一下一下捋着他的瘦削脊背,一如幼时裘振安抚他一般。

裘振没有回答他,但他挺直的脊背在他怀里慢慢的松了下来,而后陵光感觉有胸口处涌出一股灼热的湿意,几乎要烫伤了他。

陵光轻轻拂过裘振披下的发,鼻子一酸,终是落下泪来。

“我两日后要去登州一趟”裘振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答应你,等我回来便给你个答复”

一句话概括今夜的仲孟,自古倒贴皆浮云,唯有套路得人心

所以,剧情已经烂到了没有多少人愿意讨论的地步了吗
虽然我并会放弃,但还是有丢丢失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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