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我有诗与酒,待客云中来

钧天封史——摇龙傳42

架空古代ABO    生子有  雷慎入

A=乾元 B=中庸   O=坤泽

架空宫廷,夺嫡大戏,权谋庙堂,征伐沙场,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角色可能与原剧有所偏差,各对戏份并不均等,人物有黑化。纯角色唯粉请退散。

只有脑洞和ooc是我的。

拒绝撕逼,欢迎友好的意见和互动。
各种官职建制大多参考汉唐。
最后齐蹇,光钤,执离,仲孟,啟裘不拆不逆,个人萌点不同,对此不予讨论,谢谢。

最后的最后,圈地自萌,请不要转载,谢谢

 

 

沈长鹤一身绛紫色的官服,一边叮嘱着身后的药童一边从内室出来,甫一看见他,一张脸上立刻布满了红光,几步走下台阶。

“微臣给王爷道喜了”他说罢便躬身一礼“恭喜王爷”

“沈大人来了本王的府上,本王还能有喜事?”沈长鹤和程家有旧,陵光和执明自幼便都是由他看护,早已相熟,陵光见他如此忘情,便揶揄他几句。

“王爷有所不知,这喜事,还就非得老臣来才能算是板上钉钉”老太医毫不在意的一捋胡子“方才老臣来请脉,王君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说罢又是一拱手“真真是恭喜王爷了”

陵光一下子怔住了,孩子,公孙钤有孕了,陵光感觉眼前的一切像是被纱罩住了,看不真切,也听不真切。

 

 

 

 

“恭喜程相公”白胡子的老头眼中带笑“崔公子这是喜脉”

“喜脉?”陵光感觉自己像是被迎头打了一棒。

“是啊,已有两个多月了,相公和公子要做父亲了”

“真的啊”

“真真的”看着眼前年轻的相公有些痴傻的神情,老大夫摇摇头。

“阿照,你听见了吗,我们要做父亲了”陵光一下子揽住公孙钤,细细密密的吻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我们要做父亲了,我们要做父亲了”

“你说了那么多遍,我自然是听见了”当着老大夫的面陵光便和他这般亲密实在是让他有些抹不开面,但是将为人父的喜悦还是占了上风,让他没有直接推开陵光。

“阿照你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方才是不是太用力了,你肚子疼不疼,腰酸不酸,想不想吐,有什么想吃的没有”陵光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家父君怀执明那混世魔王的光景,那可是遭了大罪了,当下便心疼起来,摸这摸那的,生怕公孙钤有哪里不爽利。

“我觉得还好,你不必这般紧张”公孙钤实在是受不了,直接上手推他。

“是啊,公子年轻,底子也好,只要好好调养,想来是不会受什么大罪的”老大夫也开了口。

“什么叫不会受什么大罪,照你这意思说还是得受罪啊”陵光一听直接和老大夫急了。

“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

“怎么就一定得受罪呢,你医术不精别乱说话—”

“从暄,不可无礼!”

 

 

 

 

 

“王爷,王爷”这恭喜的话说出去半晌也没个回音,沈太医有些纳闷,看着陵光还立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便伸出手去在他眼前晃了几下。

“王爷!”

“沈大人”沈太医加大了音量,洪钟般的那么一嗓子在陵光耳旁炸开,终于唤回了陵光飘远的神智。

“你们家王爷怕不是高兴的魔怔了”沈太医哈哈一笑,“我一会儿下去给王君开完安胎养身的方子后,顺便再赠你们家王爷几颗开清醒神的丸药啊,别世子还没出来,王爷先傻了”

“沈大人说笑了”陵光的三魂七魄回了位,朝沈长鹤深施一礼“王君和二公子的身体以后就多劳烦大人费心了”

“王爷使不得,臣可受不起”沈长鹤忙作揖回礼“还请王爷放心,臣下定当竭尽所能,保王君和世子无碍”

“那本王便把王君和二公子托付给大人了”

“....老臣领命”连着两句二公子让沈长鹤自知说错了话,当下便闭口不言了。

“澄碧”陵光看了那几个大丫鬟一眼,最后停在一个绿衣姑娘身上“你带着几个小厮去伺候沈大人开方”

“是”澄碧恭谨一福,转身对沈长鹤又是一福“沈大人,这边请”

“臣先下去了”沈长鹤正尴尬着呢,听着这话忙不迭的踩着台阶就下了。

“敛秋”陵光又叫住了蓝色衣裙的姑娘“我记得上次东海那边送来两颗夜明珠,你替我送给沈大人”

“是”唤作敛秋的女子矮身一福,便出了主院。

“娆梅”陵光向前走了一步“你从今日开始便留在王君身边伺候,吃穿用度都要留心,天气眼瞧着就入秋了,莫惹了秋老虎”

“奴婢遵命”娆梅冲他一福“奴婢定当尽心,还请王爷放心”

“你心思一向缜密”陵光扬了扬唇角“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说着就要转身往外走。

“您不进去看看王君吗”身后传来娆梅的声音,一向稳重的大丫头难得带了几丝惊疑。

“我还有些公文未看,就先不过去了”陵光顿顿“你们好生伺候着就是”

说完便大踏步的离开了主院,直奔书房去了。




“娆梅姐”一个紫色衣服的丫头凑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我怎么瞧着咱们王爷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呢,连个笑模样都没有”

“是啊”她这话一出,身边几个婢子都围了过来“王爷那眉头都能夹住苍蝇了,哪看得出是要当爹的呀”

“你们定是都瞧差了”娆梅定下神来,看着陵光飞快远去的背影,正色道“咱王爷是高兴的过头了”






 

天权王府从执明封王之时就开始着手修建,直到前年执明成年立府才算是修好,历时近十年,精益求精,里面的每一处院子,亭台,阁楼甚至是一条回廊那都是大有讲究的,其中的奢丽浮华可以想象。

 

可天权王住进来的第一天,就夷平了西院的主楼,在上面建了一座新的楼台,取名向煦,硬生生将钦天监测好的风水格局全破坏了不说,还将精心栽培多年的名花贵木全都拔了个干净。

 

然后不惜重金的从瑶光运来羽琼,重新栽满了整个院子,瑶光距雍方万里之遥,羽琼又是娇嫩难植之物,这一院子的羽琼花不知是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得到的。

羽琼花是瑶光的国卉,花期自然也不同于一般花草,寻常花草春生夏茂,而羽琼的花期却是在入秋。

容平将至,天气以急,雍方之中百花凋零而天权王府西院中的羽琼却是婀娜娇艳,花期正盛。

向煦台地势高,微风袭来,台边的帷幔便随风摇曳,起伏间依稀得见一绯衣之人伏于案前,身后是大片的盛放的羽琼,案上则是一篮新鲜的花瓣,那人玉手轻捻,花瓣便入了臼中,另一手拿玉杵轻轻一捣,羽琼的冷冽清香便从臼中升起,袅袅而去了。

 

而那美人眉眼,竟比那盛放的羽琼还要夺目三分。

 

 

 

一个小厮模样的黑衣青年迈步而来,手中捧着一根细细的竹管,走到美人面前。

“主公,遖宿那边有消息了”说话间,青年难掩眉目间的兴奋和希冀,随后恭敬地将手中的竹管递到他的面前。

“知道了,放那儿吧”美人的声儿也是极美的,但面上的神色却是冷淡的紧,手中的动作更是未曾停下。

“...主公,这是做什么呢?”来人看着他一直倒着药杵,连半分心神都未曾分给鸽书,不禁有些着急,但碍于身份也不敢直接发问,只得迂回言他。

美人听到他这话,手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前几日执明一直喊着身上躁得慌,我便想着做些玉心膏给他去去秋气”美人提到执明二字之时,眼波微微流转,连神色都鲜活了几分。

“对了庚辰,你去厨房看看早上熬上的琼脂可是化了,若是化了便给我拿来”

“主上.....”庚辰欲言又止,肩负着大局的鸽书竟还比不上敌国王爷的几句秋燥,庚辰最近是越来越摸不准主上的想法了。

“还有事?”

“这...可是遖宿那边的消息”庚辰对上慕容离的双目,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去“遖宿王不轻易给咱们穿鸽书的,想必事关重大,您不看看”

“等我回来再说”说着慕容离便起了身离了书案,向外室走去。

“您这是要去哪里?”庚辰把鸽书藏好后也随他起了身。

“算算时辰执明该回来了”慕容离由着婢子伺候穿上披风“今日是他解了禁足后第一日上朝,也不知顺不顺利,我去迎迎他”他阻了婢子伸过来的手,自己系好披风的带子,回头道“你不必跟着我,去厨房看看琼脂吧,若是化了便在那儿仔细看护,莫要糊了”后又对身旁的婢子点点头“你随我去前厅”

“是”婢子矮身一福,跟在慕容离的身后。

“主,公子!”

“我说了,等我回来再说”慕容离并未回头,脚下也不曾停顿,直接出了外室,庚辰望着慕容离远去的背影,他走的不快,但每一步都没有迟疑,曳地的披风上绣着大片大片的羽琼花,随着慕容离的动作在台阶上逶迤摇曳,像是活了一般。

两人到了前厅,慕容离却突然掩面轻咳了几声。

“王君可是身子不适”

“无妨”慕容离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就是刚入秋太燥了”

“那我去为王君拿盏梨膏”

“有劳了”

“奴婢不敢当”婢子又对他矮身一福,便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慕容离本来和煦的面色在婢子离去的瞬间便晦暗下来,美人的容貌依旧倾城,却不再有丝毫生气,一双妙目隐在低垂的眼睫之下,让人看不清其中的情愫。

 

突然府外响起一声嘹亮的嘶鸣,紧接着慕容离像是重新活过来了一般,抬再起头来已是一张如花笑靥,他整整披风的袍角,向那高大挺拔的身影走去。





我拿一切赌此刻 你妄想用真情换余生,咱俩谁赢

从一个人的文章看一个人的涵养,我果然是个没文化的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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